这一个月来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忍着痛不去医院,就凭着几个医生在这间四合院里凑合着治疗吗,
他就不担心自己一命呜呼,到时候连见我的机会都没有吗,
这个男人,怎么就不能为我想想呢,
我哭着,眼泪落在了他的脸上,他不安地皱了皱眉头,口中念叨着我的名字,
小夏、小夏、小夏……
“傻瓜,”我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赶紧冲出屋子接了电话,刚接通我就愣住了,
给我电话的是江澈……我这才想起来我已经一夜没有回家了,江澈一定发现了,
“喂……”我颤抖着声音冲着电话喊了一个“喂”字,叫出声的时候才意识到?音有多重,一听就知道是哭了,
果然,江澈不安地询问道,“你怎么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我在、我在白榆这里呢,”我随意扯了个借口,想来说是在白榆那边他应该不会乱想什么吧,
“你一大早去白榆那边干嘛,”江澈不满道,“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那么好了,”
“我找她帮我继续查许嘉逸的事情,”谎话越说越没底气了,
江澈不耐道,“行了,你赶紧回来,我还准备带你去吃午饭呢,让谁帮忙不好,你找白榆……”
“可是……江澈,这些天我想先住在白榆这边,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挂电话了,”我知道这个时候越说越错,所以只能赶紧结束跟他的通话,未免江澈怀疑,我又给白榆打了个电话,跟她通个气,
白榆一口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保证帮我瞒着江澈,
虽说白榆答应了,但我总觉得有瞒不住的那一天,江澈迟早会知道我在这边照顾梁谨言的事情,不过现在也只能瞒一天是一天了,
梁谨言中午醒了过来,想要去方便,于是我扶着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在卫生间帮他脱掉裤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的腿伤有多严重,整个右腿被绷带绑了起来,印着大片的殷红色,如果这是在夏天伤口可能早就发炎发脓了,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可怜,”他坐在马桶上,自己低着受伤的右腿,兀自嘲讽着自己,
我背过身不敢多看一眼,更加不敢想象他被截肢的样子,那样太折磨他了……
“没事的,你爷爷都跟我说了,他已经联系上了德国最好的骨科医生,到时候你的腿肯定没问题的,”我抿紧了嘴巴,挤出一丝笑容将他扶到了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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