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怀逸再不犹豫,唰啦一声展开长长的卷轴,点出了一长串的名字:“吴阿长,吴四三……”
“按罪当斩!”
他随即快步走下高台,与正要被押解上台的吴阿长擦身而过。
一步生,一步死。
行差踏错,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失魂落魄的吴阿长被按到断头的砧板之上,木砧微凉的触感终于让他醒悟过来。
他拼命地挣扎着,却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两个差役恶狠狠按着他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左臂竟然从肘部向后弯折回来。
凶神恶煞的刽子手含了口酒,噗地喷到刀上。剩下的那大半碗,被刽子手捏着他的鼻子灌了进去。
咳咳咳!
上一秒还呛咳着让他痛不欲生的酒液,下一秒吴阿长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
鲜血不要钱一般蹿出丈许,吴阿长的脑袋还在地面上咕噜噜地转着圈。
他的眼睛里带着不甘与后悔,随即化成了死鱼般的灰,再无一丝情绪流露出来。
一连砍了上百颗头颅,高台上的血液如小溪般流下,将附近的河水染得血红一片。
乡民们已经从激愤慢慢变成了畏惧。
没错。
他们已经被眼前这杀得血流成河的景象吓破了胆子。
若是自己犯了错,是不是也会被县尊大人毫不留情的砍下脑袋来?
冷怀逸瞥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乡民们,轻飘飘地挑了挑眉。
还有一道大菜没上,不过暂时不急。
他轻轻巧巧地一个纵身,稳稳地站在唯一没有沾染血迹的那块台面上:“农闲时,县里会派人去各处宣讲律法。”
“我们一定去听,一定去听……”乡民们老实得如同见了黄鼠狼的鸡。
冷怀逸满意地微微颔首:“把吴天德带上来吧。”
一盘冷水哗地从吴天德的头上淋下。
“咳咳咳……”吴天德悠悠醒转,晃了晃还在眩晕的脑袋正要发怒。
冷怀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冥顽不灵。”
随即他跳下了高台,再也没看吴天德一眼。
刽子手笑得如同催魂的无常,让吴天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求饶的话刚要出口,刽子手的大手探过去,在他的腮边捏了捏,吴天德的下巴就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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