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也不敢惹的人,绿袍男子的豆眼转了转,忽然板起脸训斥起衙役来:“放下,把刀放下!本县平日里不是总说要爱民如子么,你们的话是都听到猪身上了不成?”
衙役愣了愣,怎么自家老爷忽然变了口风?
回过头去重新看了看绿袍男子,衙役顺利地接收到了他发来的眼色,这才怏怏地把刀推回了鞘里。
林英睿的嗤笑声根本不加掩饰,两三步就走到绿袍男子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绿袍男子,林英睿的薄唇轻启:“你就是海崖县令王敏才吧?”
绿袍男子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下山的猛虎盯上,背后竟然已是冷汗淋漓。他忽然有些后悔放林英睿过来了。
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梗起脖子:“正是本县。”
“这一县百姓不得外出的命令,可是你下的?”林英睿干脆直奔主题。
绿袍男子的心顿时如同擂鼓般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人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看他这兴师问罪的架势,这人到底是谁?
无数个疑问在绿袍男子的心头盘旋,终于让他咬着牙回了一句:“并无此事。”
说完,他心虚地转身就走:“李五,把大门关上,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这闲杂人等,指的自然就是林英睿了。
看到王敏才的心虚,林英睿笑了笑,倒也不再与他纠缠。
而他的眼神,已经盯在了方才那绸衫老头离去的方向。
“云彪,上次接收的那批货,可都收拾妥当了?”绸衫老头一进门,就急匆匆地叫来自己的二儿子。
满脸横肉的云彪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爹,早就送出去了。 ”
绸衫老头用手抚着胸口,自顾自地念叨起来:“送出去了就好。”
钱云彪不以为然地斜乜了自家老爹一眼。
老爹怕不是上了年纪,记性也不好了吧?
“上次的那批米粮,是半个月之前走水路运出去的。淮安府的张大富派人来收的,您都不记得了?”
绸衫老头连忙用手虚打了钱云彪两下:“小声些,莫要让人听见!”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县衙门口匆匆见了那陌生的小子一眼,绸衫老头心里就有种隐隐约约的不踏实,像是扎了根刺似的,拔不出来,又长不进去。
钱云彪撇了撇嘴:“爹,您是咱们钱家族长,全县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有谁敢在您面前炸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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