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知道的。我是常间人,所以不会按照祖宅里的这个规矩来的。
再者,你们知道我的工作的,且我师傅也不会允许的。”
笑话!她才15岁,刚上高一,怎么可能结婚?
再说了,她是祭司,是不允许成婚的。
“......大人,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湘莉强迫您的。”说着说着,白辛勤带着王静兰跪了下来。
“大父大母!使不得!”白忆篱那承受的起自家爷爷奶奶行的大礼,别说她不接受,要是白裕知道了,非劈死她不可。
急忙扶起他们,无奈道:“大父大母,这事我来想想办法,你们也帮我留心一下。
还有,都说了,家里没有祭司,只有你们最疼的篱儿!”
真的!有时候,祭司太被尊敬也不好!
“诶!”白辛勤和王静兰看着白忆篱,慈爱的笑了。
唠嗑完的白忆篱刚回到清居苑,背还没碰到床,就被端着山楂冰糖粥的白芷喊起。
打开门,接过白芷手中的托盘,看向冒着热气,散发甜丝丝气味的粥,白忆篱整个人暖暖的。
“大姐!辛苦你啦!”放好托盘的白忆篱抱着白芷的手臂撒娇。
“好啦!趁热喝了。
是了!这个给你。”白芷拿出一张大红烫金的帖子,白忆篱好奇的拿过拆了。
“......大姐!这个什么公主的赏雪游,我可不可以不去啊!”虽然我是个南方人,但还是看过、摸过、玩过雪的好不?
再说了,白国冬天靠近夜国的地方有雪下,又经常去修补异常。
所以这个,她实在没什么感觉。
“这,这我做不了主。嗯,你先喝粥,我去找曾翁帮你推了。”白芷严肃的说道。
家里,曾翁是最有权力的长者,而且曾翁也认识许多达官贵人,或许可以帮自家拒了。
“对啊!找曾翁,大姐你在家吧!我喝完粥就去。”
“篱儿就在家休憩,爹爹让我送些物件去普陀山。”白芷把白忆篱摁坐在凳子上,交代了一些游会的注意事项就去送东西了。
毕竟,还不一定能推。
三天后,坐在马车里捂着汤婆子的白忆篱放下笔,看着墨迹未干的信,喊来玄青,“玄青哥,麻烦帮我送到夔府二公子手中。”
夔宇恒,江湖救急,你快回来帮我啊!
看着带着信件策马离去的玄青,白忆篱觉的,自己肯定有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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