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给我个说法,为何无缘无故要害我女儿。”
一月一眼都没有赏给他,看着咳出水的单纯瑾,默默舒口气。
“姑娘这是无言反驳吗?那就休怪我。”
说完,对着身后的父老乡亲大声说道,“乡亲们,莲莲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什么性情你们也是阴白。如今,有人欺负人欺负到我们村头上了,这分阴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们说该怎么办?”
对付这些没读过书的村民,煽动情绪是最好的办法。
村里那几户想要娶徐英莲的人家都纷纷站出来声讨一月。
赶来的镇长立马喊人制止。
看着徐英莲和徐起,太阳穴突突起。
怎们又是这一家人?
选新娘时闹,现在又闹,就没完没了了!
“徐起,你在干什么!”
“镇长,这没见过的生人欺负莲莲。”徐起义愤填膺地指着扶起醒来单纯瑾的一月。
“......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惹事?”镇长摁着眉心,压住烦躁想要骂人的性情。
因为道长是外人不好插手,因此一直都背着手放空。
直到一月转过头来看,清样貌的道长吓得腿软,还是被镇长扶住才站稳。
“道长?”道长这是怎么了?
“大,大人。”道长给一月行礼后,拉住镇长低声告诉他一月的身份。
得知是祭司司使身份的一月后,镇长不知该说什么。
这,司使闹事,他不好插手啊!这事根本没法管。
徐英莲晃着徐起的手,对爹爹发呆表示不满意。
听到道长话的徐起,没有理会徐英莲,脸色苍白的徐起抿唇,眼神带着敬畏。
敢问祖宅里谁不知道祭司的名讳!能当上祭司的,都是神人指定的下凡维护祖宅和平的天人。
刚刚他那么对祭司的司使,会被老天记恨的,会连累莲莲的。
其他没有听到的村民,还嚷嚷着让一月偿命。
毕竟她救了要祭祀的人,害了全村全镇人的收成,没有收成就吃不上饭,交不了税款。
偿命都算轻的。
“呜!“
短促的笛声响起,但除了一月外,似乎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一月提着单纯瑾掠过人群,在白忆篱身旁落下,”大人。“
单纯瑾被一月安置在座椅上,他看着眼前把玩着果子的人,脱口而出,”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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