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事是我的不对。道长有警告过,但是为了镇子,不得不如此。”
镇长不愿道长揽下责任,双膝下跪磕在地上。
“起来,别拜我,我还想活五百年呢!”白忆篱语气轻松的提醒。
她不是神,没有人供奉,承受不起这双膝大拜。
单膝还是可以的。
镇长点头连忙称是。
“你之前说的救镇子,是为何?”白忆篱想了想,原本不想帮忙的,可还是过意不去镇长那一拜。
早已不抱希望让白忆篱帮忙的镇长惊喜溢于脸上,立马把镇子这一年来的状况告知。
听完后,抱臂的白忆篱手指敲打着左臂。
镇子一年大旱,一滴雨都未曾见过。
虽说过镇的河流还在流淌,但许多分支的水被村民浇灌庄稼取走和慢慢蒸发干涸了。
甚至河源头也开始退到中游上。
白忆篱起身,走到河边蹲下,把手伸入河中。
感受水流从指缝流走,白忆篱心神一动,闭上双眼感知着。
几分钟后,她面色纠结的睁眼,与同样把手伸入河中的一月对视。
两人皆摇头。
白忆篱拿出黄符,拿出一只黄色笔身的毛笔,蘸了金粉墨的笔在符上挥洒出一列符文。
把符纸放在水面上,不一会符纸满满消失了。
白忆篱站起,对着一脸担忧的镇长和默默偷师的道长说道,“此河没有河神。”
河神是掌管河流流量,支流等与河水有关的神。
“河神?是龙王吗?”不懂这些的镇子疑惑,但又心急如焚,“镇子大旱是否与河神有关?”
道长没有让白忆篱解释,他想着在祭司大人面前表现一番,最好大人高兴了传授他几个通神之术。
“河神管河。大旱跟雨有关,就是跟雨神有关,应该找雨神。”
说完,一副求夸奖地望着白忆篱,后者敷衍地点头。道长立马高兴的山羊胡都快被薅秃了。
“那麻烦大人叫雨神下雨。”镇长阴白后,激动地握手。
白忆篱是没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祭司就是干这些的。
可是,身为祭司大人迷弟的道长可救不这么认为了。
他不悦地看着高兴的镇子,给他浇了一盆冰冷的水,“你以为跟神阴通话是吃饭吗!这很费精气神的。再说了,大人这么尊贵的身躯,那是,”你们可以随意驱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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