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驿站处下车。龟苓膏说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扇归林:“我什么时候说了......”
驿站附近的客栈里,收到挚友来信的扇归林抿了口茶,把信给好奇的白忆篱。
“这......你这位朋友地位真高啊!还国师。
那我们要去皇宫找他咯?
咦?夜国国主还想让他请我们去开运啊!不是说好玩的吗?怎么还要干活?!”白忆篱喋喋不休的吐槽,一月适时的递上一碗茶给白忆篱润口。
扇归林羡慕的看着白忆篱,唉声叹气、阴阳怪气地念叨。白忆篱努了努嘴,让一月也给他递一杯水。
“诶!上道!”满足地眯着眼。
三人在客栈呆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早上扇归林的挚友派来的马车就等在客栈门口了。
扇归林跟前来迎接的宫人客套了一番,让一月扶着昏睡的白忆篱先进车里做好。坐好靠在一月身上,白忆篱难受的哼唧了声。
“大人?”
一月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拢紧了她身上的披风。
扇归林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白忆篱难受的抱着一月。
“娃娃!”扇归林紧忙抓她起的手,神色凝重。
“祭司,大人情况怎么样?”一月眼底的担忧和懊悔就快要喷涌而出了。
“她情况不好说。现在还没有查出来那针上的到底是什么毒,断定不了。
可,也不应该短短几日就发作的这么快啊!”让一月把她放平,扇归林拿出针包给她施针。
“扎我干什么!疼死了!”白忆篱眯着眼,头脑发昏的。
强行摁住要起身的人,扇归林缓缓道来:“扎几针躺一会,免得到皇宫给我丢人。”
“我,唔!”还想挣扎反驳的,却被上涌的血气硬生生的截断。
含着一口血,想咽下但又觉得恶心,当下眼神四处乱飘,慌忙地搜出手帕,哇地吐了一大口黑血在手帕上。
一月脸色惊慌,“大人!”
扇归林摁住乱动地人,“娃娃!”
嘴巴腥味十足想要漱口却被摁住动弹不得的人,“给我水!!!”
马车内一阵手忙脚乱。
到内城时,白忆篱被前来迎接的国师等人安置在国师府中,而扇归林跟着国师一同入宫面圣。
睡到下午,宫里来人说扇归林不回来用膳了,一月便让府上的人把饭菜送到白忆篱歇息的院里。
“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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