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让她知道发生什么事的。
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想到一起长大的一月,白忆篱不敢相信她会有什么让她怀疑的。
可,她还是对那段记忆对一月有些疑心了。
余光闪过一道身影,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白忆篱眯着眼,安静地盘坐着。
一处山丘后,男人看着安静的白忆篱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那刺眼的疤痕到处都是,脖子上一道食指粗一掌长的疤痕粉粉的,应该是新增的。
一阵风刮过,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似的,不知所踪。
“尤溪,去哪?”纪南吕看着白忆篱起身,拉住她的祭袍。
她和季暮商不是没有觉得她有轻生的打算,所有每次见她一个人都会下意识的紧张。
盯着那晒得有些脱皮的手,白忆篱用力扯回自己的祭袍,往纪南吕怀里扔了个护手霜,一声不吭地快速离开。
“尤溪!”拿好护手霜,纪南吕连忙对高处的两人招手,“尤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一月眼神闪了闪,抿着的唇有些苍白,“我去看看。”
“没事!”见那人皱眉,解释道:“这几天我们看的紧,她或许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
远离的白忆篱停在一具生物的骸骨处,蹲在沙子上不知道在挖着什么。
挖了好一会儿,沙地里露出一条深蓝色的带铁的皮鞭,继续下挖就看见一张写着‘赠’字的纸。
拿着挖出来的皮鞭,约摸三米长的皮鞭上的银铁在烈日下隐隐散发着寒气,手柄是冰凉的玄铁制成,上面刻着许多古老的文字。
把皮鞭卷好收起,白忆篱走回休息的地方,眯着眼望着远处的海市蜃楼。
“准备走了吗?”季暮商来到她身边,跟她一起望着那座浩大的古楼,“那是什么?”
“楼兰古国。”
沙哑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季暮商站在白忆篱身边,可能就听不见她说的话。
趁着她开口,季暮商赶紧让她多说几句,“楼兰?不是早已经消失了?”
白忆篱指着古楼上隐隐约约动来动去的影子,轻飘飘道:“看到了吗?那里有个守卫在走来走去。”
守卫?
季暮商眯着眼,发现好像是那么回事,“我记得海市蜃楼是由真实的事物投影的。”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楼,让他有些好奇,想要跑过去一探究竟。但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虚影罢了。
摸着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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