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人,整个人散发着戾气,“我留你在身边,不是来气我的。”
说完,不管白忆篱,直接拂袖走人。
白忆篱靠着石山,皱眉捂着被打的地方。
说实话,跟阿路相处以来,她真真切切的感受过数次他对她的杀意,可每次在她忍不住时就会收手。
白忆篱猜想,他会不会是在忌惮着什么,所以才不敢真的弄死她。
拖着伤残的身子回到阿路的屋内,白忆篱打开门就见他背对着自己。
她扶额,为什么就不能分她一个房间,她不想每天跟时时刻刻想要对她动手的人住在一起,还躺一张床。
阿路知道她回来了,还是背对着他。两人维持这份寂静许久,还是白忆篱不甘心地向这位大哥低头,“用膳么?”
“废话!不看什么时候了。”阿路扭头狠狠瞪着她。白忆篱一噎,叹口气,认命的去厨房让人给他备菜。
阿路吃饭时,白忆篱握拳抵在唇边,闷声压抑着咳起来。
美好安静的时刻被突兀的咳嗽声打破,阿路放下筷子,指着门外道:“滚出去。”
白忆篱只是皱眉咳着,快步离开。
被种上莲花的池边,白忆篱捂着嘴的手,从指缝中渗出黑色的血。
看着掌心的黑血,她眼里被不可置信和惊恐占据。不是,被医好了么?怎么会……会复发!
“咳咳!”肺部和心脏那绞痛,直接让她受不住跪倒在地。
来检查莲花生长趋势的下人连忙上去把人扶起,“公子,您这是,中毒了?”
中毒?
白忆篱咳了几声,看着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她眼前经过,还不忘欣赏了她狼狈的姿态。
余弦敲了敲门,得到首肯推门而入。她走到阿路身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小手给他按肩膀,“教主,属下来时看到林公子在外头,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他忍您生气了?”
最好是,这样她就可以趁机展开攻势,接近教主的心同时把姓林的给做掉。
“你来做什么。”阿路把人无情地甩开,不悦她身上制造出来的香味,香到臭。
余弦脸色青了些,她暗自吸口气,告诉自己教主待人就是如此,不要生气。
余弦眼里秋波流转,撩起裙摆露出大长腿,“教主,余弦,余弦想您。”说完,作势要往他身上靠。
阿路直接闪开,看着摔在地上眼泪婆娑的女人,还有她松散的衣服,“肖想本座,罪不可赦,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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