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用追,让她玩就好。”阿路哼着小曲,饮着清酒返回他还没创立魔教前住的寝宫。
白忆篱把人带到京城最高的塔楼的顶上,把人放在较为安全的地方。
没办法,塔顶本就不安全,她只好让祁溯苏抱着塔顶的那颗大珠子。
腿在发抖,祁溯苏害怕的让白忆篱抱着她坐下。
虽然这里视野好,里月也近,可耐不住高处那视觉冲击和夜风冻人。
白忆篱退下外衫给祁溯苏穿上,自己穿着黑色的里衣,披头散发的。
没有准备的被祁溯苏的动静吓了一跳,白忆篱一心想着小姑娘,随手拉过外衫就出来了。
“念归,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呀?”这么厉害的人,以前肯定是什么绝世高人或者绝世高人的徒弟。
白忆篱认真答道:“以前?主要是神棍吧!不过近几年是叫花子和野人。”
神棍这个祁溯苏还能勉强接受,可叫花子和野人......
“那念归这么好的身手是那个师父教的?”祁溯苏也想学会一身高强的武艺,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最好去当一个遨游江湖的大女侠!
师父?阿路可不是她的师父。
“武功是友人所教,我的师父教我的是神术。”嗯,就是很神奇的鬼画符术法。
“神术!”祁溯苏立马把大女侠的想法抛到脑后,对着白忆篱说道:“念归教我神术好不好?”
教祁溯苏神术?
白忆篱摇头,在祁溯苏失落的眼神下说道:“不要学这害人的东西。”
她不可能在测试任务里留下一位祭司,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
“那害人你还学。”祁溯苏权当白忆篱是不想教她才这么说,连看月亮的心思都淡了些许。
白忆篱眼里浮现寒意,“是啊!等我学完了,才发现这是害人的。”
祭司为祖宅付出太多太多了,可最后面临的确实用生命去传位下一任祭司。
她这几年想了很多,祭司这个逆天理的存在,本身就是不为容忍的。
可祭司不仅要对抗着上天的惩罚,还要尽心尽力地去保护祖宅。福利啊——无限复活,或许还能历经几世也还存活。
不过,要想真正的潇洒脱身,那定是死局。
白忆篱其实怀疑,上天降在扇归林身上的惩罚,就是让他师妹碰见天司尊者,父亲离世。还有她莫名地被大墩带入木屋成了祭司。
自己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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