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怎么说话。
“掌灯了。”叶凌打破了安静的氛围，道：“你很久都没有例行祷告了。”
加西娅点点头，“是。”
“可你的法术还在。”叶凌道。
“嗯……”加西娅还是点头，但动作放缓了些。
“所以我就说，修武乃修心，并非借助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加西娅打断了叶凌的话，“但你得再给我些时间，适应一下这个过程……”
叶凌不再多说，把手按在加西娅的手背上，“我理解你，二十年养成的观念，也不是说变就变的。”
“叶大哥！”练武场外，传来了兴奋地叫喊声。
不多时，小棠像一只雪兔似的，蹦蹦跳跳地迈进院门，小脚扬起雪沫。
贾勇也跟在他的后面。
自从和父亲团聚后，小棠总算是有了些符合她年龄的童真模样，性格也比原先更加开朗活泼。
见到叶凌与加西娅正手握着手，小棠一脸坏笑的转过身，“呀，我们俩来的不是时候！贾勇咱们走了！”
“去去去，小孩子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叶凌言语上数落着，脸上却堆满笑意，朝两个孩子招手道：“来，一块坐。”
二人来到叶凌身边，小棠散漫倚着加西娅的肩膀，贾勇则端坐在叶凌旁边。
“叶大哥，我们俩过来，是有事想要请教。”
叶凌一梗脖子，“有问题？那是好事啊，你们问吧。”
贾勇随即道：“我们俩很好奇，今天遇到的那个剑鬼族长，是一种什么东西啊？像是鬼魂，又比鬼魂厉害许多。”
叶凌闻言，笑了笑道：“原来你们是要问这个？正好，就算你们不问，我也要跟你们讲来着。”
清了清嗓子，叶凌开始讲解起来。
古籍所录，凡生者，死而为鬼，鬼死为渐，渐死为希，希死为夷。
对钻研鬼术的邪修来讲，鬼、渐、希、夷，就是他们的四重境界。
对他们来说，“死亡”不意味着消失，反而是一种升华，使他们可以褪去原本的躯壳与桎梏，成为更纯粹的邪恶存在。
“这样的人，内心秉持着一股邪念，成为‘渐‘后，自然的规则便不能再束缚他，他们便成为了不生不死的存在，只要没有去消灭他们，他们就会以无形的状态，继续往下修行。”
渐的实力，比鬼要强上许多。
别看之前墓里的的那位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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