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跑到一处山洞前,梅仕兰蹲在地上失声而泣,串串珠泪滑落。
顾嫣掏出手帕,替姐姐拭泪,心酸酸地说道:“姐,看來我在这里当兵入伍的事情,上级批不下來了。
你现在名义上是宣传干事,但是,宣传部门啥事也不让你碰,就是让你整天迎接客人,端茶倒水,似足了饭店的女侍应。不如,咱俩去参加老虎营?在哪不是打鬼子?”
梅仕兰抬起泪眼,摇了摇头,坚毅地说道:“我生是八路军的人,死是八路军的鬼。
你也别参加老虎营,如果你去了那边,那姐姐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团长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姐妹俩是做好了叛逃的准备。都怪诸志忠那畜生,把我姐妹俩害苦了。”
顾嫣无语,眸子里也噙满了泪水,朦朦胧胧之中,眼前晃荡着韩卫华刚健的身影。
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她站起身來,抹抹泪水,转身望向西峰。
但是,东峰与西峰之间,隔着十余里宽的丘陵低洼地带,她又如何看得清韩卫华在干什么?
山腰的一处山洞旁,绿荫遮盖,几株巨树下,已经搭起了一个大木棚,四周用枯枝败叶覆罩,里面用木板间隔开來,作为临时团部。
在会客室里,黄正义坐在一张新做的简易木板桌前,示意秦炳健和罗麻子坐下。
李奋泡着浓浓的毛尖茶,端了过來,说道:“老秦,老罗,这可是团长的老战友,从冀鲁豫军区那边带过來的信阳毛尖。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也不泡给他喝。”
“哈哈哈……”秦炳健和罗麻子大笑起來。
他们俩各呷了一口茶,果然味道鲜爽,醇香回甘,不由连连赞叹:“好茶!好茶!”
秦炳健也掏出那盒老刀牌香烟,移到黄正义面前,说道:“老上级,老领导,尝尝这个。”
黄正义拿起香烟,即时开拆,给秦炳健、罗麻子、李奋各扔了一支,自己也点燃一支烟,笑道:“老秦,这肯定是韩卫华给你的吧?
姓韩的小子消失了一个多月,肯定弄回不少好烟。
听老猎户说,他去南京了,然后还去了什么地方?
这小子竟然金屋藏娇,品德不行啊!
不过,他打仗是一个顶呱呱的人才。他带兵也是一把好手!他打鬼子,捞装备,这一点,我更服他。
现在,姓韩的老虎营,那可是一大块肥肉,人见人爱,人见人想。肥得流油啊!”
秦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