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似乎准备将上面所有金属零件擦成镜面才会罢手。
朋朋盘腿坐在费奇身边,两只手紧紧捂着嘴巴,好让肚子里面咕噜噜和轰隆隆的声音别传出来——至少也别那么大声。除了在外面没人注意的捡东西可以直接吃,当酋长发食物的时候绝对不能抢,否则不仅会挨打,还会挨饿。朋朋吃十堑长一智,这点已经学会了。
午夜是最优雅的一个,它并不会真的饥饿,所以时不时用爪子挠主人的腿绝不是因为肚子里的肉体需要,而是出于一种精神追求,或者叫做馋。
“行了,熟了。”费奇用木棍捅穿蛋白看看内部,然后拿出刀子来将将它切成一块块的,简单洒上盐,然后将烧熟的蛋黄也倒进去,搅拌搅拌,分配分配。两个蛋壳和一个锅变成了临时的三个碗,大家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角翼魔兽的蛋简简单单就是一个味道:香。在这个香味的加持下,略硬的口感以及蹩脚厨师的手艺都可以忽略不计。没有什么比胜利之后的会餐更让人舒心的事情,可偏偏就有个家伙从锅里抬起头来,煞风景地说了句:“这有点不对啊……”
特隆差点将手里的蛋壳扔出去:“怎么了,哪里不对了?难道有毒?”
“没,毒性没有,但是我觉得整件事有些奇怪。”费奇指了指午夜,“特隆,你没发觉吗?这个冬天,咱们已经遇上两次反常的生物繁殖行为了:鬼猫在应该下山避冬的时候,因为幼崽而滞留山上;角翼魔兽居然在冬天生蛋春天孵化。”
“是挺反常的,但一年下来总有两三件反常的事情吧?”
费奇歪着嘴,将手中的蛋锅递给已经吃光并正在**壳的朋朋。思考让血液离开胃部进入大脑,他就没那么饿了:“两个反季节生育的事情或许只是凑巧,但是这令我有了个新的想法。当初那只疯狂的峭壁狮鹫为什么那么疯狂,只是因为死了配偶的报仇心切?”
特隆愣了:“不就是报仇心切?还能是什么?”
“峭壁狮鹫不是那么忠贞的生物,为配偶报仇是肯定的,但也不至于连东西也不吃对不对?”费奇皱着眉头,缓缓说出了自己想法:“若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它会不会是因为没有配偶,不能反季节繁殖后代,因而被某种力量驱使和强迫,从而发疯的呢?”
“啥?不能生蛋而发疯?什么力量能这样驱使一直狮鹫?”
“毁灭和重生邪教。”从费奇嘴角流出的字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些许。“毁灭很好理解,重生呢?哪怕这是个邪教,是混乱的恶魔创造、扶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