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江老夫人的一张脸几乎黑的可以滴出水来，有些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可全都明白了。
她突然看向王佩茹，冷着嗓音问道，“柳杰是傻子的事情，你之前知道吗？”
王佩茹吓坏了，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母亲，天地可鉴，我真的事前毫不知情啊…那柳公子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如何能是什么傻子？”
江老夫人没有理会她，转过头就去看身旁的江文翰。
“子睿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江文翰顿时也是一头冷汗，这件事刚刚他刻意没说，就是不想江老夫人知道这件事。
之前江初月的亲事，也是他极力赞成的，现在柳杰人傻了，他又要如何解释？
“母亲，其实这件事…”
江文翰原想着糊弄过去，可这一次江老夫人却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你不说是吧，既然如此，老身就去亲自见见那柳公子好了。”
说完，她便要起身。
是不是傻子，一看便知。
“母亲…”江文翰有些慌，只能实话实说。
“那柳杰的确是神志有些不清醒…”
如今江文翰都这么说了，那柳杰就的确是傻子无疑了。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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