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恍惚间睁开眼。
漆黑中,淡淡月光顺着被打开的门透进屋内。
远处的人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身量颀长。
电闪雷鸣之间。
沈观一身青衣,浑身浴血,墨发红眸,正逆着月光静默地站在屋外。
阮渔心中警铃大作。
哦豁,没神志的沈观。
不对,她有什么好怕的,治愈术一弄就好了,但是其间要小心别玩脱了。
【统子,你在吗?】
阮渔心中大喊系统,可是没有回应。
这沈观大半夜得病了不跑地下室,来她这里干嘛?
阮渔眼神紧盯着门口位置,见到沈观往屋内走动,立即把身子又往床内缩了缩。
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她看着沈观慢慢逼近,最后站停在了床边位置。
一双红眸流光溢彩,明亮夺目,右耳侧的红色小痣也如血滴一般较往日显眼。
面容绮丽如精怪,带着莫名的色气。
就这么阮渔摸不清状况,就这么僵持着,接着时刻注意打量沈观。
沈观微微蹙眉过后,苍白的唇开合间吐出两个字:
“吻我。”
语调里却带着微妙地居高临下,仿佛这是对她的施舍般。
阮渔:“啊。”
“我说吻我。”
阮渔不动如山,表情如见鬼般。
这个要求谁对她提,她都不会感觉太过怪异,但偏偏是这个沈观,这人前些天还总算用要杀了她般的眼神看她。
这是,对她因恨生爱?
见阮渔久久微动,眼神飘忽闪烁,沈观一侧膝盖跪在了床上,把人捞了过来,垂眸低头轻覆上去。
阮渔瞪大了眼。
额头多了带着凉意的柔软触感,淡淡青竹暗香夹杂着血腥传进鼻腔。
她…脏了…
视线直直对上了滑动了一下的喉结,那脖子好白,她有点想要凑过去,想咬。
呼吸因这想法急促起来,脸也有些发烫。她现在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可是沈观啊。
阮渔正要挣脱出来,一股大力先她一步直接把她推开。
沈观看着阮渔,片刻后,红色长眸中一道暗芒闪过:
“以后你听我的,乖一些,我不会杀你。”
不听话就杀她?
阮渔心中有些不平,他现在又不做对她完成任务有用的事,她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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