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声音低低的,没好气地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等。”
似是怕阮渔听不懂,沈清让又复述了一遍,“等人来齐。”
阮渔现在彻底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沈观这么久,还没有出现。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边…也出事了。
少女低垂着脑袋,黑发下,是透着淡粉的脖颈,带着易碎感,格外的好看。
沈清让移开了视线。
他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软乎乎的质问声音。
还真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让他更想欺负……
有水滴汇聚成一汪清水,顺着屋檐落下,如同水帘一般。
水帘隐隐映出他的身影,但是那人影却是格外扭曲的。
他伸手隔断了水流,瞬时水花四溅,有水滴落在他的手背,纤白的手,也连带着泛上了莹润的光泽。
有水滴溅到阮渔眼中,冰凉中带着微微刺痛。
一群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在阮渔的注视下进入到了阮府院内,把阮府里里外外包围在内。
只除了,她与沈清让所在的正厅,无人靠近。
阮渔有些咬牙切齿,心中越发的不满。
都拿她家当市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等她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屋内昏睡着的老太君后。
阮渔又有些垂头丧气。
她的把柄被握在沈清让手里,现在随便他想怎么样。
等就等。
留得法术在,不怕没柴烧。
在沈清让周边不能用法术。
那等她再避开沈清让,以后办法就多地是,反正她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有硬物撞击的脆响,传入阮渔耳中。
她看着沈清让转过身,修长白皙的手上多了一条做工精美的锁链。
“这是我带来送给阮阮的礼物,果然……跟阮阮很是相配。”
阮渔话也不想说了,越发不理解沈清让为什么再一次地突然抽风,这次她甚至都懒得反抗了,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
她配合的伸出手。
紧接着,那锁链被锁在了她的手腕,带着微凉。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
阮渔适应新事物一般都很快。
她轻晃手腕,端详着锁链。
这次的锁链,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明显是特意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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