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有人过来找她。
最后,再过些天依旧这样以此反复。
但是,这次她有时间进去,她才不会听沈清让的鬼话。
【统子,你给我开地图哦。】
系统:【好嘞,主子。】
阮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统统?】
系统:【主主。】
系统的话,让阮渔想到了某一种动物。
【统子,你正常叫我就好。】
系统:【好滴主子,我也想称呼主子亲密一点。】
【……额,你的亲密我承受不起。】
阮渔不再给系统纠扯。
虽然她会隐身,但是实体还在,也还能触碰到东西,所以阮渔只能跟着。
恰好有人进去,阮渔跟着那人进了一路,这一处跟普通的地牢不一样。
直到进到最深处,才发现有些不对。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全封闭的屋子,看上去是很坚硬的质地,那阵势跟里面关押的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一般。
此时,那铁屋的门被打开,有几个禁卫军陆续进入。
阮渔立马快步跟上身后,她伸手想要看一下屋中情形,但是却被前面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正欲直接走进去,却忽地察觉到了自己的隐身术四处出了问题。
一般使用隐身术的时候,不仅别人看不到她的实体,她自己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所以更是会格外的小心翼翼。
但是,现在她竟然能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的双脚。
阮渔惊得停下了准备进入的动作,立马往一侧推开,离大开着的门远远的。
前面几个禁卫军进去以后,很快,外面就有人把门重新关上。
阮渔看着门在自己的眼前被关上,着实是有些感觉可惜。
这是她最近几日以来,第一次距离沈观位置这么近。
血包距离她现在只有一墙之隔,但是现在她却进不去。
之前她在沈观面前使用隐身术的时候,就隐隐察觉到,沈观对她使用法术也是有影响的,但并未太过在意,只是也不敢离得太近。
但是这次她的双脚都隐约之间差一点点现形,好在这处昏暗,无人发现。
阮渔惊得一身冷汗,她要是方才真的进去了,然后门再被一关,直接现行了,那就是玩完了,到时候被关的,估摸着还要加她一个。
那到时候别说“卧薪尝胆”了,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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