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25岁的人,因为追星,工作辞了3个,辞职理由全是去追明星的演唱会。
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程度,却跟男朋友分手了。男朋友实在承受不了她在追星上的花费,让她在踏踏实实过日子和追星中间选,她选的追星。
基本就是个宅在家的废人,靠父母养着。
这样一个人,你说是不是反常就是常态。”
闫思弦想了想道:“我想去张泽霖家看看,等下散会就去。”
吴端耸耸肩,没接话。
貂芳进了会议室。
一进门,她一边给大家分发检验报告,一边简短地给出了结论:“我在王建文的胃内容物里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透明碎渣。
经检验,是明胶成分。”
“明胶?”
“多用在制作软糖、果冻之类的食品上,从食物残渣的形态来判断,是软糖。
除了面包、可乐,王建文还吃过——应该是一整块……”貂芳用右手食指和拇圈了个圈儿,“……一块大概这么大的软糖。”
“有人在糖里下毒。”闫思弦道。
貂芳赞同道:“不是可乐,不是面包,也不是机场的纯净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问题是,糖是哪儿来的?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自然不会是王建文主动买的。”闫思弦道。
吴端接过话头,“麻烦就麻烦在不爱吃甜食上,现在有两种可能,其一,糖是案发当天已经进入咱们视线的几个人中的一个给死者的,死者也恰好吃了那块软糖;其二,糖是有人早就给了死者的——因为他不爱吃甜食,当时便没有吃,可能是随手放车上,今天吃糖纯属一个偶然事件……”
“不会。”闫思弦笃定道。
“为什……”问题还没有完全出口,吴端便明白了闫思弦的意思,“糖纸!”
闫思弦丢给他一个“可以啊吴队反应越来越快了”的眼神,被吴端直接忽视。
闫思弦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车上只发现了面包和可乐的包装,糖的包装哪儿去了?有人把它收起来了。
正是在人死后可能接触过尸体所在的驾驶位置的人。换句话说,收糖纸的人要么是包车的张泽霖,要么叶簇的经纪人张嘉灿。”
有刑警举了下手,“有没有可能是许朗?在卫生间跟王建文发生冲突后,许朗不是道歉了吗,会不会是那时候把糖给了王建文?”
“关于许朗作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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