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校领导,而是前来观看这次晚会的来宾。
只见他四十五六的年纪,生就一副国字脸,双眉笔直,两目有神,显出颇为不凡的气度。看他能够坐在林彦纯旁边,便可知此人不简单。因为林彦纯作为南益大学的校长,是正正经经的副部级官员,连岭南省的省领导,对他都礼敬有加。
而且他们两人一边看着各班学生的表演,一边有说有笑,彼此间显然有着深厚的私人情谊。
“北堂,年年看这些年轻人在台上表演,都让我想起当年啊。”林彦纯对身边这男人笑道。
“是啊,想起当年你是怎么追女孩子的,嗯,我记得了,每天一封情书。”这男人笑道。
林彦纯朗笑两声:“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啊,你也不是比我好很多啊,老是想带人家去酒店吃西点,谁知人家压根就不理睬你。”
“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追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钟,钟琴对吧?”林彦纯的目光有点飘:“最后她好像嫁给那个保送到美国念博士的家伙了。”
“没错,我听说那以后她就定居在美国了。”
林彦纯哈哈笑道:“谁能想到啊,当年那个二世祖,现在成了穗城商会的副会长,旗下产品畅销全国,坐拥几十亿资产的顾北堂。”
顾北堂同样笑了:“对啊,谁能想到呢,当年那个书呆子,现在成了母校的校长,堂堂副部级高官。”
另一边的那个年轻男子这时候笑道:“两位伯父,千帆出场了。”
这个年轻男子,分明就是顾千帆的远房表哥傅家明。
而那个顾北堂,却是顾千帆的父亲,同时也是穗城星帆集团的主席。
林彦纯和顾北堂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台上,便见汉语班的学生们陆续上台,其中以顾千帆跟方天鹫最为引人注目。
“这转眼间,千帆就这么大了啊,好像昨天还是那个找我借书看的小丫头呢。”林彦纯笑道。
“这丫头大了,也不怎么听我这个做父亲的了,我让她念商科,以后好管理公司,她却跑去念文学了。”顾北堂忍不住抱怨起来:“纯啊,你这个当伯父的,有机会帮我好好劝劝她。”
林彦纯翻了个白眼:“我记得当年你爹也是让你念政治吧,你还不是跑去学机械了?”
“要不是我当年学的机械,现在哪里来的星帆集团?”
“那千帆也一样啊,你觉得念文学就一定没前途?”
“你当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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