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天爷可怜他们,剩下的一双儿女都是健全的。
总算把儿女拉扯大,眼瞅着都能帮家里干活分担了,母亲又生了重病,拖垮了一切都在变好的全家人。
杏儿是主动到牙行想把自己发卖了,换点钱给娘治病的,但还是害怕遇到个不好的主子,又为自己的身世难受,这才哭肿了眼。
何湘云付了二两银子便把她买下。
“我准备开个酒楼,刚把铺子盘下,就是以前的云客来客栈。你今天就在那边住下,闲着没事帮我把客栈打扫打扫。过两天还会来一对母子,他们干什么,你就帮着打打下手,以后等酒楼开业了也是在厨房里忙活。”
杏儿点头,“知道了主子。”
见何湘云是个女主子,看起来又不是很难亲近的样子,杏儿想问问平时能不能回家看看。
可是想到她才刚被买下,做下人最主要的就是衷心,她的卖身契就落在何湘云手里,万一主子生气了,还有权利让她再行发卖,没敢问出口。
她没敢问,何湘云倒是说了。
“在我这干活,最重要的就是衷心,要是被我知道你敢吃里扒外做坑害主家的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做得好,我这人也不是吝啬的。
以后你每个月有二钱银子的月钱,做得好了还有赏钱。
听牙婆子说你娘生了重病,钱若是不够可以找我预支工钱,只要不耽误干活,隔三差五回家看看你爹娘我也不会多管。”
杏儿立马跪下磕头。
“谢谢主子,我肯定好好干活,要是敢做吃里扒外的事,不用主子发落,我自己就一头撞死!”
何湘云带她去了云客来,给她一把云客来的钥匙。
“在我招到守夜的人以前,晚上你都回家住,白天过来收拾屋子。等下我让人写个招工的告示贴在门口,要是有人来你就锁上门带她去东大街的何娘子串串香摊子找我。”
“是主子!”
杏儿接了钥匙,仔细放好,等何湘云一走,就用袖子擦擦脸,去找了水桶和抹布,打水收拾客栈去了。
要开酒楼,何湘云忙的团团转。
要定锅子、定做桌椅板凳、购买锅碗瓢盆……
光靠她自己得累死,所以还是得招工。
让人写了招公告示贴上后,倒是有不少人应聘,何湘云挑了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十九、一个二十出头。
两人轮换着来,做一天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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