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反正瞅着不太好看。
但苟恩来没有注意到。
小厮话音落下,一顶轿子颤悠悠抬了过来,只是,跟着轿子来的还有一股臭味。
仔细一看,吉时确实没过,可鸡屎却到了!
只见前头几个吹奏的男乐师愁眉苦脸,直到到了宅院跟前才勉强提起笑脸。
浑身都是鸡屎、以及不知道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轿子更是别提了!
熏的宾客全都皱着眉头往后退,动作整齐划一。
“别吹了别吹了,这是怎么回事?”
喜庆的乐声停了下来。
郑媒婆连忙凑到苟恩来跟前小声道,“少爷,好像是新娘子得罪了什么人,在路上被人泼了一盆鸡蛋、一盆鸡屎!太给少爷丢人了!”
反正何湘雨也听不见,又连喜钱都不给,别怪她这时候上眼药。
她说的也没错,确实是得罪了人,得罪夫人也是得罪!
郑媒婆虽然没被泼上,但跟着花轿走那么久,也染上臭味而不自知。
苟恩来捏着鼻子,让她赶紧离远点。
“少爷,这亲事……”郑媒婆犹豫着问,还拜不拜堂了?
“那么臭还拜什么堂,直接把人给我弄进去,从里到外好好洗洗!真是!”随手把胸口的大红花扯下,扔在地上,太让他丢人现眼,转身招呼宾客去了。
轿子里的何湘雨委屈的红了眼睛,她也不想这样啊,怎么说不拜堂就不拜堂了?
客人全都进了宅院和喜酒去,轿子停在门口这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就滴答掉了不少鸡屎。
“没听见少爷说吗,不拜堂了,直接把轿子放下!何夫人,还不赶紧下轿进府,在这里等着干什么?”
何湘雨委屈半天,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掀开轿帘下了轿。
刚刚还喧闹不已的大门口,只剩下他们几个了。
郑媒婆捡起苟恩来丢掉的大红花,把一头放在何湘雨手里让她拉着。
“我带你从偏门进去,不许出生,老爷跟少爷都在宴请宾客呢,要是又搞出什么事来,惹两位爷不快!”
何湘雨只能跟着郑媒婆,委委屈屈的还得躲着人走,没有送进她以后居住的院落,而是送去澡池洗澡。
苟恩来很喜欢泡澡,更喜欢跟小妾共浴,所以让他爹花费大价钱造了个澡池。
进了澡池,何湘雨头上的盖头就被人粗鲁的扯下来扔掉,太臭了,这些都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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