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挑选的敢死队,他们的作用是吸引对面战场弓箭手的目光,搅乱对面的布防,为身后的军队撕开一道口子。
这些敢死队骑士的装备半点也称不上华丽:盔甲是深灰色的厚重钢板,其上只有长期剧烈使用的痕迹,没有任何纹章或装饰。“谁要敢逃跑,我就亲手宰了他!”敢死队队长咆哮道,转头看着所有的队员中的一个。“你!待会你冲左边,看你有没有能耐冲过那条河流。”
那是左军的最左翼,只要冲过那里,特纳家族的军队便无法从侧面包抄,除非他们的马能在水上跑。
几名敢死队骑士领军朝河岸方向行去。“你们看!”他以斧指河,叫道。“就是这条河。”一层白雾依然如毯子般笼罩水面,暗灰河水奔流其下,浅滩满布泥泞,遍生芦苇。
“我们冲过此地,无论发生什么,保持靠近河流,决不要让它离开视线,决不能让任何敌人进到河流和我们之间。他们要玷污我们的河水,我们就剁掉了他们的头颅,丢进河里喂鱼!”
兰德尔领主看着敢死队领着前锋军发起了第一轮冲击,他也骑马绕了一圈,检视周围战场特纳家族的动静,周围的土地崎岖不平,岸边是滑软泥泞,低缓上坡,再往东去,则是多石的破碎地形,丘陵有些许林木点缀,不过此间树木多半已被伐尽,辟作农田,他听着战鼓,心脏在胸口随着节奏怦怦跳动,边策马边大声指挥着,层层的皮衣钢甲下,一滴滴汗渍浸染了他皮衣。
白骑士以瑟特纳此时再也没有时间仔细思考,鼓声愈来愈近,咚咚咚咚,潜进他的皮肤之下,令他双手紧绷,他拔出长剑,刹那间,敌人已出现在前方,从丘陵顶端漫山遍野地冒出来,前头骑士率先冲了过来,后面的军队躲在盾牌和长矛构成的壁垒之后,整齐划一地迈步前进。
军号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低沉而悠长,兰德尔家族的号角随即回应,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宏亮而不驯。
当号声渐息,嘶嘶声填满了空缺,在白骑士以瑟特纳的右边,道路两侧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洒出一阵箭雨,特纳家族的前锋步兵开步快跑,边跑边吼。
特纳家族的弓箭如冰雹一般朝兰德尔的前锋骑士身上招呼,百枝,千枝,刹那间不可胜数,不少人中箭倒地,呐喊转为哀嚎,这时第二波攻击已从空中落下,弓箭手们纷纷将第三枝箭搭上弓弦。
喇叭再度响起,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兰德尔领主挥动巨剑,吼出一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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