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寒冷的房间,床幔再度放下,有些事不大对劲,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他说不出所以然,他孤身一人,推开毯子,想坐起来,但疼痛实在太厉害,很快就得停止行动,一边急促地喘气。脸上的疼最轻微,整个右半身则剧痛无比,而每次举手,胸口便一阵刺痛。我到底怎么了?他努力去想,战斗的场景如梦幻一般……
他想起了他那些心爱的美人,但就那么一瞬间,她们的面容渐渐隐去,融化在泪水里,即便如此,他仍能听见她遥远微弱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
“……大人,您听得见吗?大人?麦克大人?首相大人?大人?”
他挣脱混沌睡眠,看到头顶有一张柔软的脸,他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冷的房间,四周是扯下的床幔,这张脸不是她们,太圆,且带着一缕细长胡须。
“您渴吗,大人?我给您准备了蜜水,可口的蜜水。您别动,不,安静下来,您需要休息。”他的拿着勺子,一边拿着蜜水。
那人俯身时,麦克兰德尔乘机抓住他的衣服,拼命拉扯。
那人惊得松手,蜜水全洒在毯子上。
“不要!不!”他嘶哑地说,嘶哑得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说出了口,但他一定是说了,因为那人哽咽着答道,“放手,求求您,大人……您得喝下去,否则伤口会更加疼痛……别,放手吧,不……”
麦克兰德尔放手时,那张脸已经变紫,那侍从向后退缩,用力喘气,眼神更是惨白,神情惊慌失措。
麦克兰德尔举手示意,除去硬邦邦的头套,他一次又一次地做手势。
“您......麦克大人,您想除掉绷带,是吗?”
侍从终于道,“可我不……这……这很不明智,麦克大人,您尚未痊愈,太后会……”
提起伊妮兰德尔,麦克兰德尔不由得怒火冲天,那么,你也是她的人?他指指侍从,然后捏手成拳。
侍从吞了吞口水,“我……我会执行大人的命令,一定,一定,但……这不明智,您的伤……”
“快!做!”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一点。
那侍从鞠了一躬,离开房间,随即又带着一把有纤细锯齿的细长小刀、一盆水、一堆软布和几个瓶子返回。
麦克兰德尔努力向上蠕动一小半边,靠在枕头上半坐着。
侍从一边让他保持绝对静止,一边将刀尖伸到他下巴底,稳稳地锯着头套,轻轻一划,伊妮兰德尔太后就能永远摆脱了我,麦克兰德尔心想,刀刃割破僵硬的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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