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青和如月。
“我去拿给厨房吧,顺便再帮你拿点水果?”柳佩青顺手接过了阮菲的面碗,阮菲惊讶于他为什么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又看了看他身后惊魂未定的如月,知晓了大概情况。
反正都知道了,那就不演了,反正现在也知道如月要干啥了。
阮菲在宽敞的太师椅上伸了个懒腰,对面前的如月说:“来吧,有啥能跳的舞?”如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为难道:“阮小姐,奴家现在穿的衣服……真的不太合适。要不,我给您换个才艺?”
阮菲想了想,说道:“也行,那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吧。”阮菲自顾自地安排,如月说:“一切都依您的意思。”
“那我们就来说说,你的来意吧?”阮菲目光炯炯地看着如月,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柳佩青的身份,现在又在自己家里,不如把一切都挑明了。
如月也看向阮菲,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说道:“阮小姐这是何意,我不就是您叫来给您跳舞的吗?”
“真的要打哑谜吗,阿青等会就回来了。”
“……”真是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阮菲打从一开始就在拒绝自己,何不在酒楼就直接拒绝自己呢。
阮菲见如月没有回答,又说:“不要这么排斥嘛,我可是一个好人来的。”如月坐的端正,不再去看阮菲的眼睛,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穿着的衣服上。
“其实您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我过来跳舞吧?何不在酒楼的时候就把我赶走呢?”如月的声音平静,手指却攥住了衣服的布料,把本来柔顺整洁的外衫攥出了褶皱。
“如果我当时就把你赶走,老板会打你吗?”
如月苦笑一声,现在柳佩青不在这里,只要他动手,说不定可以杀了阮菲,完成自己的任务。
反正自己活着,不就是一个工具吗?
阮菲还想说点什么来套话,如月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阮菲也没有觉得奇怪,张口就又要说点别的什么,如月虚握的手心突然出现了一根不易察觉的细长银针,只要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银针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刺入阮菲的眉心。
“只要我稍微说点什么,你就能免除皮肉之苦,我何不帮你这个忙呢?”阮菲的眼睛一直看着如月,如月的手指动了动,银针却并没有飞出去,而是被收入了衣袖当中。
如月抬起头看着阮菲,问她:“你明明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他的眼中有隐忍的水光,阮菲看得清清楚楚。
阮菲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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