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时起,他再也未曾对人笑过。
一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的样子!
哪怕是距离自己很近的觅寻夫人、夜大人,或者说伪大人。
祠堂内的司言觅寻并不知司言慕归来,日薄西山她还在祈祷着。
她若没有从祠堂里面亲自出来,无论再大的事情都不可去打扰她。
唯一能够在这个时辰进祠堂打扰她的,也就只有司言慕一人,所以先前司言小夜才会如此询问。
“京城仙家之女,总共也不过五人,二人仗着自己高贵身份飞扬跋扈、任意妄为,一人先天性格缺陷,还有一人……”
祈祷的司言觅寻言语顿了顿,这才苦笑道:“就算是被强行洗掉了记忆,她还是对二娘如初般的执着,想必二娘这一生也不想再看到她吧……”
“说起来,让二娘厌恶女人,也是因为她,她还真对司言家族做了了不得的事情呢……”
“如此一想,二娘变得不再有情绪波动大抵是因为那孩子吧……那个被二娘好心救下却恶言伤害二娘的家伙……
就算二娘被我封存了记忆,潜意识里他应该还是会记得一些,不然也不会因此而转了性子……那样的伤害对于他而言,是真的很大……”
“呐,我还要再等到什么时候呢?”
司言觅寻眼泪掉了下来,泪眼朦胧之中望向前方自己亲自镌刻下的名字。
那里不是她曾经夫君的名字,就是她逝去儿子的名字。
“每一次都难舍,这个世界必须得有司言家族的人存在,却又排斥司言家族的人长寿。
二娘已经二十四岁了,在司言家族血脉之中,除了我,他算是活得最长的人了。”
“若是能得见他成亲就好了,众多儿子之中,也唯有他完完全全继承了我的容貌……
是不是这样,能够让他活得长一点,再长一点呢……”
“新的一轮角逐又开始了,虽然帝王已经定下,但是不甘心的人又何其多……”
“二娘,我是不是将你禁锢在我身边比较好,还是……”
眼泪滑落,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独自哭泣。
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够完完全全展现自己身为母亲的软弱。
司言家族自古能够承载天地祈愿,晓古今测未来,但是,这样的代价对于司言家族来说实在过大。
司言慕二十四岁,是迄今为止除了司言觅寻本人外,司言家族直系血脉中活得最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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