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呢。”
邱大夫还是笑，虽然只是一个无聊的猜测，但是也并不能证明这件事情就一定不会成为事实。
“我应该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吧，而且就算是在路上擦肩而过了，我也不一定会认出凌二帝来，毕竟我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呢。”
周行之苦涩的笑，虽然也明白邱大夫话里安慰的意思，但是她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极其不靠谱。
“估计连御兽宗的宗主也没有见过其真容呢，不过可能皇上见过。”
邱大夫说道，这确实也是事实。
周行之见过小皇帝，还是司言慕带她去的，若是当时就知道这些事情会与凌二帝有关，她那个时候应该就会找机会询问一下的，哪怕是旁敲侧击也好。
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司言慕已经带她去见了小皇帝一次，不再可能有第二次，司言慕可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而且她已经欠下司言慕他们很多人情了，周行之已经算是还不清，自然不想再继续亏欠人家。
“......也不知道沐沐是不是知道凌二帝是谁，毕竟她也是宋沐两家唯一的继承人。”
周行之的心神早就已经飞远，她那天莫名其妙的成为宋沐沐的义母之后，她便悄悄的打探过，一打探才知道，宋沐两家竟然占据了大半个京城。
想想都觉得可怕。
难怪那小皇帝要将宋濂关起来！
“若是皇上的话就一定见过吧，但是我这种身份也不可能直接去找皇帝问吧，哈哈。”
周行之嘻嘻哈哈的笑，邱大夫见之也笑了，抱歉一句又再说道：“本来我父亲应该是可以问一问的，但是他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告老还乡，这些事情他也算是插不上手了。”
“......那么好的机会，应该是有些可惜的啊，我想，应该有很多人想知道凌二帝的真实模样吧。”
周行之觉得很可惜，也觉得邱大夫的父亲放弃了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但是他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查询，但是却一直没有能够弄清楚，若是我能知道凌二帝的真实容貌就好了，说不定能够一举成名呢，哈哈哈。”
第一次见邱大夫爽朗的大笑，周行之也跟着笑，觉得这些又是一些空谈，她最终就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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