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本公有事吧?”陆辰直接微微一笑说道,“行了,有什么事咱们去你那说吧!”陆辰直接起身往外走去,方启跟随在陆辰身边,韦待价也是紧随其后,只不过在离去之时深深的看了一眼裴季安。
京兆府衙的密室霉味混着沉水香。
韦待价掀起竹帘时,案上的茶盏正腾着热气。
他官服的玉带扣蹭到门框,"咔嗒"一声。"陆县公,"他坐下来时,膝盖压得木椅吱呀响,"这胡商案,御史台今早递了折子,说要彻查边军私通胡贾。"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釉面被磨出一道白痕,"更要紧的是...尚书省有人说,这案子要交大理寺。"
陆辰垂眸盯着自己的靴尖,玄色缎面映出韦待价紧绷的下颌线。"韦少尹是在劝我退?"他声音轻得像风,"可陛下昨日在太极殿说,'此案关系重大,着长安县公查办'!"
韦待价的手顿住了。
茶盏"当啷"磕在案上,溅出的茶水在他绯色官服上洇开个深色的圆。"县公可知,太原王家家主王颁昨日进了宫?"他压低声音,喉结动了动,"听说...说要参你北征时纵兵劫掠。"
陆辰突然笑了。
他伸手捡起案上的茶盏,指腹擦过那道白痕:"韦少尹当我是刚入长安之时的一介白衣?"他站起身,玄色大氅扫过韦待价的膝头,"只是有句话要问——"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侧过脸来,眉峰在阴影里压得低低的,"若真如你所说各方盯着,陛下为何偏要点我?而且,我的手段,你们没有领教过?这次本公要是不满意,这日子就都别想好过了!"
韦待价的背一下子绷直了。
他望着陆辰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指尖掐进掌心——那道白痕,倒像极了刀尖划过的印子。
太原王氏别院的夜来得早。
王颁坐在檀木交椅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
对面的人裹着青灰色斗篷,声音哑得像砂纸:"陆辰太狠了,再拖下去..."
"拖?"王颁冷笑,枯瘦的手指叩着案上的《唐律疏议》,"他北征之时,粮草不足,直接劫掠粮草,这件事可是压不住的!"他抓起茶盏抿了口,又嫌恶地放下,"这次老夫就准备参他一个劫掠边军粮草之罪!"他浑浊的眼珠突然亮起来,"到那时,谁能保得住他,他还不得吐点东西出来?"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了两声。
青灰斗篷的人起身时,衣摆扫过门槛的铜兽首。
王颁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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