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母亲:“要不是晓月的母亲死前立了遗嘱,把她的股份冻结,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陈伯伯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啄了口,香醇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冲淡了对白父此话的不满:“怎会是下策,我给晓月看的人自然是好的。不说其他,这晓月一旦和郑闵洗结了婚过去就是总裁夫人,郑家的家业虽说不如我们A城李氏嘉华和谢氏集团那般,但也不会逊色太多。”
白父随着陈伯伯这话,点了点头。
“再说,我看郑闵洗很喜欢晓月,之后他会好好对晓月的,将来两个生下孩子就是郑氏集团的孩子,未来不可限量。”
白父对陈伯伯这话还是有犹疑的:“那郑闵洗现在的儿子怎么办?那孩子已经十岁了。”
温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她不会轻易对别人的家务事置以评语,但白晓月的这个父亲,显然也是一个奇葩。
陈伯伯对郑闵洗现在的孩子,完全不在意:“十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只要晓月肚子争气,能够笼络住郑家人的心,时常在郑总裁身旁吹吹枕旁风,还怕什么?”
白父恍然大悟,是啊!
只要白晓月争气,笼络住了郑家人的心,又给郑家添下男孩,将来的郑氏不就是他们白家了的么?
算计的这么般好的两人完全没有考虑过白晓月将来要面对的处境和她到底愿意不愿意。
而白晓月最害怕的处境,就在这个会所,就在眼前。
她的侥幸心理终于崩塌,她终于发现郑闵洗对她是故意的。
因为这时,她输了球,男人已经把她压上了桌球球面上。
斯文俊秀的脸依旧斯文,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
白晓月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她害怕的发抖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的对男人说:“郑先生,您这样不太好吧?”
郑闵洗欣赏着她的颤抖和害怕,心情愉悦:“怎么不太好了?”
白晓月用手推着他的胸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我……我爸爸,我陈伯伯他们,待会儿就要回来了。”
郑闵洗挑眉,俊秀的脸上带着斯文的笑容:“哦?”
“被他们看见了,不太好,你……你快放开我。”白晓月试图用白父和陈伯伯来压他,但她自己知道,白父和陈伯伯离开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到有些,不正常。
郑闵洗不为所动,看着白晓月害怕又害羞的脸觉得十分有趣:“可是你输了球,我们说过输了球要接受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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