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恐怖，也是难以猜测。
此刻，聂厌已经插话进来：“据说当年大战之前，魔祖他老人家本来只打算率领四大战将出战的，却突然发现茯大人有了犹豫之心，才临时改变主意。”
“最后，除了四大战将之外，连茯大人麾下的一众强者全部带进战场。当然，从那一战的结果来看，不到战将级数的战力，参加大战绝不可能活命。”
钟子浩忽然问道：“这么说来，你们都是杌、獠和衍三位战将的旧部？”
“正是！”
四名魔修同时拱手答道。
“属下当年是衍大人座下！”聂厌立即回道。
“属下归属獠大人！”魔修伏睺答道。
“我们两人都是追随杌大人的！”最后的虬漠和寂衍同时答道。
“嗯！”
钟子浩微微颔首，不动声色间与萧渊交换了一个眼神，直到后者肯定点头，才确定下来。
看来这几人并不知道，杌和獠回到云天大陆后所发生的事情，更不会得知獠已经丧命在自己手中。
倘若他们清楚了这些事情，不知又会作何选择？
另一方面，从四人的回答也能看出来，杌不愧是魔祖麾下的首席战将，就连座下强者的数量都比另外三位战将多一人。
至少，在如今道源之境魔修这一层次中，杌留下了两名强者。
“那你们可知，那场大战的结果？”钟子浩又问。
四人齐齐一怔，最后由聂厌答道：
“回主人，这个问题当初萧大人也问过。据我们所知，除了茯大人不知什么原因活下命来，最终加入了浮屠天宫外，其余所有人包括魔祖全部陨落。”
钟子浩眉头微皱：“既然你们都没有亲自参战，又凭什么如此肯定？”
“这……”
几人同时答道：“除了茯大人外，万载岁月以来，我们从未感应到过昔日的同族气息！”
钟子浩点头表示理解，杌和獠相对眼前的众人来说，已是修为通天，哪怕在大战中逃生，也不是他们能发现的，否则根本不会有机会回到云天大陆。
并且，估计他们两个能逃走，还是魔祖想尽一切办法的结果。
在击杀獠的时候，钟子浩还感应过，哪怕以他此刻的修为，依然觉得前者丹田内的封印霸道异常，看来出手之人修为不在当初的魔祖之下。
“铿！”
突然间，钟子浩手中光芒一闪，一股狂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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