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指示?”中年男人双眼微眯。
对于古槐国近来的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现在各方都在暗中有布局,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局准备从哪里开始。
现在这兵部侍郎看似客客气气,要他以古槐国利益为重,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语,其中的含义倒是颇深。
看来不只是那山上仙人在博弈啊,这庙堂亦有人在相互对局呀。
他笑道:“李大人此番话语是何意?可否详解?”
兵部侍郎道:“此事关系道我古槐国未来的国运,山上之人已经明确的表示了他们的意图,想要争这百年道统,而你是当初儒家与陛下敕封的神祗,但是如今已经到了变革的时候,我希望你能重新站队。”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道:“这是你李大人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
李姓男子挥了挥衣袖,道:“有什么关系吗?儒家教义固然是不错,但是还不足以施展出古槐国的抱负,而唯有忍痛变革,才是我古槐国未来要走的路。”
“看来李大人心中已经是有了计较了,但是此事我尚不能掺和,我现在不过是一方城隍爷而已,不是你口中的神仙,庙堂上的事还真不是我能决定的。”
“所以,李大人,你就莫要再为难我了,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再想死也是难了,不过你李大人想要我变成孤魂野鬼也就是挥挥手的事情,又何必来难为我呢?”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那兵部侍郎没有接话,只是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望着河面,莫名其妙的说道:“甘大人,你看,那河面之上看似风平浪静,可那河底却是暗潮涌动。”
中年男子笑着摇头,道理他都懂,但是如今的他,对于庙堂之事还真就提不起什么兴趣,至于兵部侍郎口中的站队一事,他压根就懒得去想。
他现在就想守着这清河郡县,看着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就满足了,再不济,拿点香火钱去买点小酒喝喝,也是不错的,至于高居庙堂的人在想些什么,他懒得去理会。
这些日子,一些生面孔陆陆续续的走进了郡县中,这一切他都看在眼中,但是他这位城隍庙的小神,哪能与山上人相提并论,要是惹得人家一个不痛快,自己的金身估计就要不保喽。
所以啊,还是安安分分的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来的实在。
什么大义,什么忠诚,那都是活着时候的事儿了,现在,他可不想再掺和进去,就一个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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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城外,一辆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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