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什么毛病。
初桃一进来和薛从嘉撞在了一起,薛从嘉许久没见江初桃,惊讶于……她怎么一下子胖了这么多,初桃本来就长着一张圆圆的小脸,如今胖得脸颊都鼓起来,白白胖胖的像门上贴的年画娃娃。自打那晚两人说过话以后江初桃就再也没和他交流过,短短十几天感觉薛从嘉又长高了,已经高出自己一个多头了,初桃对她行了个礼,薛从嘉想了想问道:“听说你这几日病了?”薛从嘉非常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生病能胖成这个样子。
初桃面不改色心不跳撒谎,认真点着头:“是的,病了。”
薛从嘉“唔”了一声算是应答了。“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初桃看见禧乐杀人似的眼神,闷闷地说。薛从嘉却像拎小鸡一样把江初桃从殿门口拽了出去,没好气道:“你的手怎么样了?”
初桃还没缓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薛从嘉:“啊……?”
薛从嘉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脸皮怎么厚,对你而言,背一篇文章就这么难吗,非得手上挨板子才过瘾吗?”
初桃慢吞吞说:“难啊,怎么不难啊,这书又不是我写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能过目不忘的。”
“……”薛从嘉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回了句:“你好自为之吧。”
趁着朱先生没来,薛自成跑到初桃身边,板着个脸问道:“你跟那个质子说什么呢。”初桃说:“没说什么。”
薛自成说:“你别上了他的当了,他一肚子坏水,成天想着勾引你们这些女孩子。你看看禧乐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初桃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了,你管好你自己吧!”初桃盯着坐在斜前方的薛从嘉笔直的背影,暗自摇摇头。
朱先生一来,先是摇头晃脑带读了一篇诗经,很快殿里传来朗朗读书声,初桃也跟着摇头晃脑,一句一句跟着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朱先生解释道:“《关雎》,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所以天下而正夫妇也……”朱先生说话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更别谈什么抑扬顿挫,初桃刚坐下来念了一会就犯困了,思绪飘的很远,朱先生看着江初桃神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给我站起来!”
初桃吓得一哆嗦,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低声下气道:“先生请讲。”
朱先生捋了捋胡子,语气很不友善:“你给为师讲讲《关雎》是什么意思。”
“哦,哦。这是说一个君子思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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