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非常疼爱和骄纵,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初桃有了追寻自己幸福的勇气。
初桃转过身抱着刘氏的腰,把脸埋在母亲怀里,啜泣道:“娘……他真的一丁点也不喜欢我。”
刘氏心疼道:“他不喜欢你,是他眼睛瞎。”
初桃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泪刷刷往下落:“我以前不喜欢哭的,遇见他以后我总哭,我也不想这么哭,娘,我一点办法也没。”
刘氏一阵心酸,几乎要落下泪来,拿出手帕给初桃擦了脸:“娘觉得,如果一个男子不能让你开心,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喜欢,知不知道。我的宝贝姑娘在家里都是被捧在手心里,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变得一文不值呢?孩儿啊,他不值得你这样。”
初桃像小时候那样钻进母亲怀里,缩成小猫一样,泪眼婆娑听着母亲说话。“世人都说男人是大树,女子是攀附其上的藤蔓,娘倒不觉得,娘觉得姑娘家家首先要学会爱自己,如果自己都轻贱自己,那到了夫家也会被人看不起。”刘氏说。
“那娘是怎么嫁给爹爹的?”初桃问。
四十多岁的刘氏回忆起往事,脸上也带着羞赧的笑容,她用手轻戳着初桃的额头:“你这孩子,什么都问。我是你祖母的表侄女,那年夏天,我来府上玩,你祖母觉得我好,就这样把亲事定下了。”
初桃撒娇道:“我不信,肯定是爹爹看到你,觉得你好,所以求来的。”
刘氏眯着眼睛笑了一会,说:“这么多年,你爹爹对我也真的很好。我这辈子唯一遗憾的就是没生个儿子,没为江家开枝散叶。”
“娘,你刚才还说自己不能轻贱自己呢。”初桃知道母亲为这件事情没少暗地里伤心,只好随便寻了话题:“娘,我不是和薛自成同一天生的嘛,您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刘氏有月余没见过初桃,初桃回来之后又对自己这个母亲如此依恋,自己心里百感交集,也很享受这难得的母女独处的时光,她打发下人去江母那里通报一声说自己中午在初桃这里吃饭,这才坐下来,跟初桃说十几年前的事情。
“你姑姑嫁入宫中好多年,一直没有生育。后来一朝有了身孕,皇上高兴得不得了,就让娘家人过去陪着她安心待产。你祖母是嫡母,本来应当由她入宫陪伴,那时候你祖母感染风寒,官家怕过了病气给珍妃娘娘,而我正好又怀着你,就让我进宫去了。”
刘氏继续说:“珍妃娘娘性子冷淡但盛宠不断,在宫中好友不多,而且孕中多思,孕吐很厉害,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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