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母妃就被下令与我分开。我母妃不受宠,他也不记得那天是母妃的生辰。我没有摘到那一朵最大最美的石榴花,有点遗憾。”薛从嘉淡淡地说完这个故事,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牛郎织女是被王母娘娘头上的簪子变成的银河分开的,你和你娘亲是被一朵石榴花分开的。”初桃总结道。
“不是石榴花,皇家一向忌讳母族和皇子过于亲近,以免让外臣有异心,我和母妃不是被石榴花分开的,是被皇室分开的。”薛从嘉说。
从小生活在蜜罐子里的初桃是不会懂得这种皇家以利益作唯一标准的思维方式,不过她从自己常常愁眉不展的姑姑身上就可以看出,皇家富庶的生活未必能够让人开心。
初桃打了个哈欠,说:“那你很讨厌皇室吗?”
薛从嘉把胳膊枕在脑袋后面,说:“喜欢或者讨厌这类感情在某类问题上是毫无意义的。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我对皇室的态度。”
初桃说:“你看你看,你总是把问题想得很复杂,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嘛。”
“好吧……”薛从嘉说道,对于头脑简单的江初桃而言,她的世界里非黑即白,黑白分明,感情也是如此纯粹。
“但……很多事情不是一分为二的。”薛从嘉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话。
初桃并没有纠结于这个话题,她说:“薛从嘉,你记不记得咱们在信阳……”
初桃并没有说在信阳的哪件事,却听见薛从嘉说了句“记得”。
“我被谢采薇绑架的那几天,我真的害怕极了,她们不给我肉吃,只能吃咸菜和泡饭,整天就把我绑在那里,还天天威胁我说要把我送进青楼。我就每天哭啊哭啊,后来哭得脸疼,我还是想哭。”初桃慢吞吞说着。
薛从嘉轻声说:“是不是很害怕?”
初桃用力点点头:“你这不是废话嘛,我当然很害怕,我怕得要死,我想爹爹娘亲,想回家,也想你。那个时候我每一刻都在盼望着你能够突然出现,救走我。我想了一下,赵铁牛那个混球肯定是找不到我的,史力大哥是个文绉绉的人,姐夫就更不用说了,我觉得他没什么脑子,我不只能等着你来救我了。”
听初桃的意思,那是矮子里面挑将军,自己的优秀全是靠着周围的“草包”衬托,江初桃贬低这么多人来抬高自己,薛从嘉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我来晚了。”薛从嘉只能这么说。
初桃自顾自说道:“你一直都没来,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