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成朋友的对吧?”
薛从嘉没有说话。
初桃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已经退了一万步了,不求薛从嘉能喜欢她,只求能远远看着他,难道这都不行吗。“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爹爹说西易的古中堂是一个很棘手的人,这几天,东西易交界处的商队多有摩擦也是在他的默许之下。这个时候,官家不会放你回去接权,他只想看鹬蚌相争,从中得利。你要回西易,路途漫漫一路荆棘,你是不会被我这个小小女孩绊住脚。在我没有喜欢上别人之前,你仍然是太阳一般存在于我的世界,我想看着你冉冉升起,远远看着你就行了,我不想和你失去联系。”
初桃以前不爱听爹爹在饭桌上讲这些权谋之争、打打杀杀的事情,如今因为薛从嘉,她也少不得认真听父亲分析朝中局势。
西易皇帝薛令,也就是薛从嘉的老爹,勤于朝政却不注重保养,近年来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听说他以前是就是众皇子中最勤奋的那个,奈何得不到赏识,愤恨而起,差点夺走了太子的位置。与太子划江而治之后无不想着有一天能够一统中原,血洗前耻,于是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究是把自己累倒了。
眼看着稍微年长点的皇子被扣东易,薛令又活不了太久的样子,宰相古中堂迫不及待登上了舞台,他首先就将薛令幼子作为傀儡,联合群臣上凑要求废除薛从嘉的太子身份,要求立幼子为国本,等有了新太子作为傀儡,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架空整个皇室。
幼子还小,很好拿捏,随便从家族中挑选适龄女子,待生下皇子之后,带着古氏血脉的孩子就是西易名正言顺新的接班人。
江良正这般评价薛令:“他郁郁不得志,就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对皇子们严加管教,一日只准睡三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要起来读书习武,可就是因为这样苛刻的对待几个皇子,皇子们没有活过二十岁的,可见这就是他的报应。听闻那质子薛从嘉倒是及其聪慧,我想那也是因为他没有被苛待的缘故吧,小孩子天性总是爱玩的,一味压抑天性,人可不就傻了吗?不过,纵使他再聪慧,恐怕也要被困在东易寄畅园内一辈子。”
他连逃而不能逃,若是逃走了,正好给了东易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攻打西易。初桃想要帮助薛从嘉回国,因为她觉得这样对两边都有好处,西易皇室不会被外姓左右,东易也不会被再被古中堂手下的人干扰。
薛从嘉转过身来,竟然伸出手来,摸了摸初桃的头发,说:“其实我,觉得你更像太阳。”
初桃才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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