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提起自己再拿出来也不迟,又避免了初桃这个酒鬼醉酒闹事。
小紫觉得自己英明至极,万万没料到初桃会把她根本就看不起的清酒拿来和薛从嘉对酌!
初桃自己没喝,倒是看着薛从嘉喝了好几杯。
薛从嘉就是单纯地口干舌燥,想喝口水润润喉。
“薛从嘉,我问你哈,东宫太欺人太甚么了,我都咽不下这口气,你说我姐夫回来会不会把太子妃手撕了。”初桃小心翼翼又给薛从嘉满上。
“唔,会的。”薛从嘉抬起酒杯晃了晃:“这酒真的不醉人?”
“哎呀怎么会醉人,比米酒还弱些。”初桃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呢,只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整太子的方法,薛从嘉的每一句话,她都想拿小本本记下来。
“那也不能手撕了人家太子妃啊,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吃点苦头?要不、要不我去找人给太子妃泼大粪吧。”初桃说。
“太子妃……东宫守卫严格,你是没有机会给她泼大粪的。”薛从嘉说。
“那怎么办?”初桃还想放狗去咬她。
“薛从嘉,你想想办法啦。”初桃讨好地伸出小拳头给薛从嘉捶背,左捶捶,又捶捶,像小狗一样讨好薛从嘉。
然后又亲手倒了杯酒敬给薛从嘉,十足地谄媚。
薛从嘉也接了,他酒量尚可,这点酒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薛从嘉说:“这还不简单,你不是把这事说给皇帝听过了吗?让人抬着灵柩在东宫绕上三圈,再找几个长舌妇在民间还原事情来龙去脉,强调一下你姐姐如何被迫服药救人,再让三王去殿上跪几个时辰,到时候,民心所向三王,就算皇帝不惩罚东宫,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没东宫。”
初桃用力点点头:“你说的对,我都记住了。”不愧是薛从嘉,这么快就想出来了一个好方法。
“你你你,别锤了……”薛从嘉胸口闷闷的。
“好好好,不捶了,喝酒喝酒,谢谢谢谢。”初桃又递过来一杯酒,唉?这酒快喝完了,薛从嘉真厉害,真把酒当水喝啊。
薛从嘉觉得很不舒服,头晕头痛,他感觉初桃的拳头就像打在他胃里一样难受。
“你别捶我的胃……”薛从嘉说。
初桃看着自己的小拳头,莫名其妙的:“我没有啊!”
初桃坐会了原处,然后说:“现在好黑哦,也不知道这凉亭里会不会有小青蛙。”
初桃用手随意拂了一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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