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还真是传神。
如果这不是江初桃干的,薛从嘉就把这个铜镜“咔嚓咔嚓”给吃了。
薛从嘉再定睛一瞧,桌上用镇尺压了张轻飘飘的纸张,白纸黑字,声泪俱下控诉着自己犯下的罪行。
“我薛从嘉,酒量极差,酒品欠佳,酒后本性暴露,本人禽兽,欺负良家少女,罪该万死,罄竹难书。今日立下,作为补偿,答应江初桃一个愿望,今日起生效。如若违背,则天打雷劈,死后自愿下十八层地狱。”
“有脖子上的吻痕为证据。”
后面印着自己手印。
看起来,还是用血印下的。
本性暴露?禽兽?罄竹难书?
薛从嘉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他很惊疑地望向自己的某个地方……
怎么一点感觉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没来得及当面问问初桃,到底发生了什么,初桃这丫头又和史力扯上了。
薛从嘉觉得,如果自己的生活是初桃平时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那么写这个话本的人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他疯了。
今日觥筹交错间,他看见史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以及他望向初桃浓情蜜蜜的眼神,真叫人不舒服。
哪一步出了错——让事情变成这样。
他做的罄竹难书的事情,到底给她多大的伤害呢?
薛从嘉越想越头疼,也是不知不觉爬到了望月楼上,俯瞰秦淮河,晚风轻轻吹拂着,有几分惬意。
鬼使神差的,也许是因为心不宁静,也许是想填补心中不安,薛从嘉自己花了许多银两,买了几柱香,静静看它们烧完。
“哼,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初桃撇过去脸。
小红很识趣地走开了,两人不约而同来到同一个地方,这叫什么,这就叫孽缘。
如果可以,小红现在想把史力叫过来,这样就更精彩啦!
她好想和小紫一起搬个板凳过来,再捧一碟瓜子,然后看这场好戏哦。
“……”薛从嘉抚额。
事情大了。
“我……我对你……那个了?!!!”薛从嘉觉得自己快疯了,自己无师自通了?
“……嗯啊。”初桃点点头。
她压根就没发现薛从嘉和她说的压根就不是同一件事情。
薛从嘉深呼吸一口气,他决定把那没有烧完的香拔出来,求神拜佛一点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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