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梦缓缓道:“阿允,其实有一件事,我想你已经发现了。我觉得有必要坐下来和你好好聊一聊,听听你的想法!”
“嗯,”林清允应了一声,随后坐到梦的身旁,安静地说,“你说吧,我在听。”
“阿允,我和你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万毒魔窟的永劫魔狱,不是在梦中的落雪梅园。”梦悠悠地说着,随即沉默了一下。他在斟酌说辞,很是谨慎。
林清允笑道:“那你第一次遇到我,是在哪里?”
“是在无妄之海,你坠崖的时候……”梦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随后道,“我和你,都是重生回来的人,我们都知道神州大陆的末世预。”
“果然如此,看来我没有猜错。梦,我有个问题,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问的,阿允,你问吧!”
林清允犹豫了一下,随后问:“梦,你真得是苏朝涯吗?我是指重生之前,我总觉得重生前关于苏朝涯的记载,和现在的你有着诸多的不同。”
“阿允好敏锐呢,”梦笑了笑,却很坦然地说,“我是苏朝涯,但重生前的那个苏朝涯,不是完整的我,我的精神力很强横,你可以把重生前的苏朝涯当作我的一个分身去理解。”
林清允没有太惊讶,她觉得在梦身上发生任何的事,都无需惊讶。
因为梦存在的本身,似乎就是一个奇迹。让人看不透,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的,真切的存在,又如梦似幻。
“那现在的你,就是完整的你吗?你说过,你是众生的梦。”林清允认真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细讲。阿允,我的本名叫梦泽,我最亲近的人都唤我为‘梦’。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骗你,我若不成为苏朝涯,就无法和你相见。”
果不其然,林清允发现梦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他似乎有许多难之隐,林清允和以前一样,不打算追问,但是只要梦想要告诉她,她都会倾听。
林清允知道事态的严重:“你的事情,除了我,还有人知道吗?”
“没有了,梦尊知道一些,但是她已经不在了,她知道的事远不如你这般多。梦尊,原名祁梦雪。她是梦貘,是我在神州大陆的母亲,其实十二洲原本就是她的梦想,可惜没能实现。重生后我本想去救她的,可惜……”梦泽说到这里顿了顿。
“你那时应该是小孩子,能力不够,你无需怪自己。”林清允安慰说。
梦泽摇了摇头:“可惜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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