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不了脾气。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因为一个人失控,于他而言,很不应该。
但是程京妤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提到醉酒,她双颊还莫名地漫上一层粉色。
但是春日里的徐风又将她的发丝吹起来,罩住两鬓,只露出那双大眼睛。
很无辜地眨了一下,如同那夜被他亲过后,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傅砚辞耐着心,甩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法。
可是他非常不耐烦的表情,落在程京妤的眼中,就像是一刻都不想跟自己接触。
心底的涩然更加重了一些。
她原本只是想跟傅砚辞单独呆一下,但是现在只好说:“你.....是不是捡了我的帕子?”
“什么帕子?”傅砚辞口气很差。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还以为聂文勋的意思,是傅砚辞捡了自己的帕子。
“就一块水蓝色的帕子,上头绣着鸳鸯,我昨日去大狱的时候还带着,可是出了大狱就不见了,文勋太子要侯府,我以为——”
所以躲了半天,不得不找他说话,是因为那块帕子。
傅砚辞了然地点头:“怎么证明是你的?”
果真是在他那儿?
程京妤双眼一亮:“那么旧的帕子,就算是送给别人也不会要,你能不能还给我?”
其实那帕子很明显是个旧物。
程京妤既然会带去大狱,而且她又去找了郁旎秀,想必跟她娘的关系颇深。
他不是想私藏一张帕子,但是程京妤这态度,他很不喜欢。
“还给你?”傅砚辞状似无意地在袖袋里找了找:“可惜没带。”
程京妤了然地点头:“没关系,那你回府之后,差人给我送过来就行。”
“送?”傅砚辞轻嗤:“你们皇帝盯得紧,就怕我跟你走的近,怕是不方便。”
这也不行?
看来萧圣高这讨人厌的架势,跟自己在傅砚辞心底的程度相当。
“那.....我派夙乙去取?”
傅砚辞调转马头,依旧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公主的阵仗向来高调,还是免了。”
他一夹马腹,金马慢悠悠地跑起来,但是保持了一个能叫人跟上的速度。
而且冲着的是他方才不愿去的湖边。
若是聂文勋在,定然会说某人大尾巴狼。
嘴上说着怕程京妤阵仗大,但是就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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