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墨咄咄逼人:“本宫可是遵循礼制,教导弟弟该去跟嫡母请安,孙老大人的话,却像是本宫在无事找事。”
孙老大人微微一笑:“下官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三殿下背负委屈,为质两年,期间西楚的折磨发落不少,大靖也有耳闻,殿下贵为太子,自当先学会体恤,再加以礼法。”
他不愧是礼部攥权几十年的老臣,说话不疾不徐,说服力却不容小觑。
一番话将傅砚墨置于无情无义,不体恤兄弟,何况他还是太子。
傅砚墨一张脸又白又红,恼道:“怎么,孙老大人已经站队在老三那儿了?本宫看你也不将东宫放在眼中!”
太子一党的人,见气氛紧张,也都纷纷帮腔,指责声都朝着孙老大人而去。
而老大人在朝为官几十年,门生无数,又岂能被人当面指责。
于是纷纷扰扰地吵了起来。
热火朝天中,一声轻笑传来。
霎那间万籁俱静,目光纷纷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唇边的笑意未散:“不知道的,现在这朝堂,是皇兄当政了呢。”
——吵得太厉害,确实差点将皇位上的人给忘了。
太子一党在朝中张狂已久,现在竟然当着皇帝的面,就敢声讨朝中老人。
傅恒的脸色确实不大好看。
他甚至不知道,礼部尚书是真的看太子不过眼,还是故意替傅砚辞说话挑衅。
“行了,一件小事,闹成这样成何体统?”傅恒看热闹不成,反而疑心更重。
他起身一甩手:“爱吵在这儿吵个够。”
内侍忙道:“退朝!”
走前,傅恒回了眸,朝傅砚辞扫了一眼,意味不明。
散了朝,傅砚墨特意走到傅砚辞面前,狞笑一声:“你以为自己撺掇了礼部,就够跟本宫斗?走着瞧!”
傅砚辞拂去肩上的灰尘,不动如风:“你可以试试。”
“哼!”傅砚墨拂袖而去。
“别跟皇兄计较,”傅砚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后,拍着傅砚辞的肩:“两年来受苦了。”
他带着淡笑,看起来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傅砚辞于是也笑:“弟弟知道。”
两人并肩走出去,傅砚诺又说:“阔别已久,不如去我宫里用膳吧?”
“不必了,皇兄也知道,我如今金屋藏娇,还得赶回府去。”
傅砚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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