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是觉得那个位置非我不可,但是不知道得到之后有什么意义。”
“现在不一样。”
明明是在说情话,却又只说了一半。
程京妤听的正乐,他不说了,她便俯下身去,勾起傅砚辞的下巴,明知故问:“哪里不一样?”
屋子里只掌了一盏灯,不大明亮,不过正好照亮了眉眼。
程京妤分明在套话,换成以前傅砚辞可能不会说。
但也许是明天又要分离的缘故,他们这样在灯下欢谈的日子可能又要等。
所以傅砚辞也想多说一些。
“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成王败寇,就算死了也没关系,但是现在不这么想了,我还没娶你。”
死了——
程京妤的眼眸暗了暗,她不知道傅砚辞强大的自信下,竟然连死都想过。
这个人觉得自己孑然一身,没什么好怕的。
但正因为这样,程京妤才更心疼了。
她突然张手抱住傅砚辞,对方半蹲着,比她矮,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可以跟我说说你母亲的事吗?”
掌心下的身体忍不住一僵。
母亲果然是傅砚辞的禁区,他很少提起,被人提起也会忍不住僵硬。
但他为了李玉舒,在西楚的质子府供了一座香案,还在寺里给她立了牌位。
可见他对母亲情深。
“你不是知道,飘香茶馆里,我试探你查的第一件事。”
程京妤当然记得,正是因为记得,她才更为好奇:“消息说,你的母亲死于被杀,你提到她的时候并不平静,说明你耿耿于怀,这件事还有别的内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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