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旱的时候需要求雨,可为什么春天也要求雨呢?李云彤露出不解的神色。
正准备再问,老者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道:“一看公子就是没种过庄稼的,对于我们庄稼人来说,春雨一滴贵如油,很多庄稼,像小麦、玉米从播种到成苗,都需要充足的雨水,渭州不像南方,春天的雨少,有了天师求雨,今年的庄稼就不愁啦……”
走回府衙的路上,李景恒问妹妹:“你寻那道士做什么?难不成,连你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我先前也是被他迷惑,甚是相信,可听他后来说父亲会……”他把自己怀疑的想法说了说,“……我看那道士虽有几分本事,可未必有旁人吹捧的那般好,他的话也不能尽信。”
李云彤没有把自己师傅曾为父兄卜算一事直接告诉哥哥,免得他为很久以后的事情烦忧,只有些担心地说:“大哥,我看那道士有几分本事,百姓对他十分信服,这样的人,若是心存善意倒还好,若是为恶,那可是会祸害一方百姓……”
李景恒不以为然,“不会吧,那道士顶多是骗些钱财,再一个你听他所说,都是劝人心向善,心思纯正的话,我看他长相也是温文尔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你不是说了嘛,相由心生,看着像坏人的,就不会是好人,他那长相,应该是个好人啊,”
李云彤摇摇头道:“哥哥你只知其一,那道士面相看似温正平和,但他眼下卧蚕处深陷者且颜色发青,这种长相的人必定是骨子里阴毒,心藏害人诡计,心术不正者之辈,还有那两个小童说话目光闪烁,里面只怕有什么名堂。”
看了看自个手上那个锦囊,李云彤道:“不如把里面的东西打开看看?说不定能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李景恒笑了,一把将那锦囊抢了过去,“妹妹糊涂了不成?你既然说他不是好人,怎么还敢看他的东西,就不怕他在里面下了药害你吗?”
这下李云彤的神色倒犹疑起来,“不会吧,我们与他无怨无仇的。”
李景恒责怪道:“是无怨无仇,可也非亲非故。凭白无故的,他为什么那么好心,送你锦囊妙计不说,还提醒咱们早早离开渭州?若他是真正良善之人倒不足为奇,可你说他面相是内里阴私狠毒之辈,既如此,他的东西怎么敢胡乱拆开看?你忘了父亲平日教导咱们,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哥哥说的对,既然如此,咱们就等上三日,看看三日后,那位‘仙游’的道长,是如何给渭州府求雨的。”
原本队伍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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