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浑呢?
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托塔甚至无视自己肋骨的疼痛,往外汩汩冒的鲜血,指着玛尔利道:“没错,要不是那箭,那箭准头不对,我也不会射偏,不会,不会……”他用尽了最后一口气,话没说完,头就一偏,停止了呼吸。
他这一死,再加上死前的指证,吐谷浑人已经百口莫辩。
林海波等人的笑脸渐渐淡了下来。
为了公平起见,宣布结果之前,他们不仅要盘问各个点安排的小兵汇报所看到的一点一滴,还要将那些武器都收回来,一一核对究竟用了多少武器才将牦牛致死。
如果恭顿所问属实,也不用将全部铁箭做手脚,只需动上一两支,他们的实力就会大减,吐谷浑人完胜就不足为奇。
不管玛尔利的回答是哪一种,对吐谷浑来说都不利,毕竟,武器是统一的,到这会儿根本没法证实哪支是大唐用的,哪支是吐蕃用的。
可这事如果不解释的话,他们就会争执不下,最后一番闹腾之后,败坏的终究是吐谷浑的名声。
恭顿这一问,托塔这一指证,可谓狠辣,竟然让他们连自辩的余地都没有。
偏关峰听了,也说他的箭有些问题,平日里,他这个神箭手是不可能射偏的。
一听自己这边的武器可能有问题,大唐、吐蕃和吐谷浑的人差点打起来。
玛尔利几个再三弹压,才暂时平息了这事。
但发生这样的情况,本来友睦,能够坐一起把酒言欢的三国兵卫已经如斗鸡一般,随时都可以爆发打架斗殴。
托塔的身体自有人去处置,比试的结果却搁了下来,相关的情况报到了诺曷钵、禄东赞和李云彤的面前。
事关吐谷浑的声誉,底下的人可做不了主。
听了前因后果,李云彤眼皮一垂,将眼中的一缕疑虑不着痕迹的收了起来。
吐谷浑真要动手脚,也不该这么明显,在箭上使坏,毕竟,上场之前,所有的武器那些勇士都会再检查的,之前没有说有问题,怎么可能到了场上就不对呢?
至于射偏,她也是练过箭的,所处的环境,不同的心态,都可能会导致偏差。
关峰应该是没说谎的,但也可能只是他过于紧张所致。
至于托搭,一个人在临死前固然说假话的可能性很小,可他都要死了,未必不会因为愤恨胡说。
李道宗听完,沉默片刻说:“所有的武器,用之前都要检查,怎么会被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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