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后,玛尔利连忙偏头看了一眼李云彤,见对方仍专心致志地念着心经,不由得放下心,继续看着格尔丹。
格尔丹坐在那儿一会,就像梦游的人一般起了身,像是跟什么人在说话,“好的,我这就来。”
之前他躺在毡榻时,只脱了靴子,这会儿,径自穿着榻边的软面睡鞋,就往前走。
想到之前兵卫说格尔丹那晚也是穿着睡鞋,玛尔利不由心中一凛。
他伸出手在格尔丹眼前晃了晃。
睁着双眼的格尔丹毫无反应。
他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屋子里游走,时不时答应什么人,“好,我记下了。嗯,我知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只能从格尔丹的自言自语中推断。他带着什么人到了兵器库,吩咐兵卫们打开库门,在登记薄上记录,进了箭库……
就像在看一个人演独角戏,偏那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同提线木偶般,说话像在背书,一字一顿,动作也比平日里慢一点,总好像是有人在提点之后,格尔丹才那么做的。
玛尔利看得紧张,不自主舔唇,眼睛微眯,想要靠近。
禄东赞不动声色地将他扯到一边,免得他干扰格尔丹。
从格尔丹像背书一般的回述中,李云彤将昨晚的情况拼了个大概出来。
有人利用那两颗黑曜石控制了格尔丹的神魂,令他言听计从,在子夜时分去了兵器库,打开了箭库,将第二天要比试的铁箭,有两三根磨了一些,也正是因为如此,神箭手关峰他们才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见格尔丹已经演到出了兵器库,和他昨晚一道的“那人”告别,李云彤停止了念心经,而是轻柔地说:“现在,你可以继续睡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把这些事情都记住。”
她可以肯定,昨晚的格尔丹听见的一定是:回去好好睡一觉,把这些都忘了。
这也就是为何今天格尔丹什么都不记得的原因。
可她偏要格尔丹想起来,说不定,格尔丹还能想起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格尔丹呼出一口气,慢吞吞地回到毡榻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放松之色,他甚至还脱了外衣,像平日里入睡那般,把衣服叠放在一旁,把睡鞋脱了……
等做完了这些,他才一脸轻松地继续躺下。
见格尔丹重新躺回去,闭上双眼,继续沉睡,玛尔利一脸不解。
他完全不理解格尔丹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他会梦游,还对着根本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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