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本不想再说,但想到自个如今的处境,少不得要再使一把力寻寻机会,便好声好气地道:“那你要跟他提什么条件?要怎么才肯放了我?”
松赞干布笑了一笑,侧头看向她的眼睛,并不回答。
李云彤等了片刻没见他回答,倒被他盯出几分不自在来,正想找个由头把话扯回去,却听松赞干布笑眯眯地说:“公主殿下,你还未嫁他,就这般肯为他出力,莫非你早就心仪他了?”
李云彤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但见他表现反常,也不知是否对自个有了别样心思,索性试探道:“女子嫁了人,总是期望能够相守白头的,纵然我还没有与他成亲,但他在名份上已经是我夫君,心不心仪的,有什么关系?”
“呵……”松赞干布冷笑道:“刚才还说想借机逃回长安,如今又说相守白头,你究竟哪句话才是真的?难怪人家说你们汉人女子的心是海底针。”言罢抿唇转眸看着前方,再不发一言。
李云彤喂了两声,见他不搭理自己,又从他脸上看不出他为何生气,只当他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有些气恼地说:“我没有一句真话,你何尝有真话?真心才能换回真心,你逮了我到这里来,又什么都不肯说,凭什么认为我该对你说真心话?”
松赞干布突然停住脚,回眸盯紧了她,他那双墨黑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冷峻,倒像随时都可能对她下狠手拧断脖子一般。
“我又没怎么害你,不过是让你在这暂留几日,你却言语哄骗于我,真是可恶。”
李云彤如同对上一只凶猛的鹰,心中微凛,可她经过几回生死,胆识早非从前可比,当下看着松赞干布的眼睛,半点也不退让,缓缓道:“我没说错,真心才能换回真心,你虽救过我,如今却在害我。纵然吐蕃不像我们大唐那般重视女子名节,可我被你劫了来,赞普再大度,只怕心里也会起芥蒂。”
“就算他碍于我的身份,不想与大唐交恶,留我下来,以后只怕也是孤灯冷院当个摆设而已,你这般害我,还期望我将你当救命恩人那般敬重,怎么可能?”
“说起来,我本该恨你入骨,恨不能吃你肉喝你血,以报今日羞辱之事。可如今我却站在这里同你说话,也是看你并无害我之意,但这纵是你的无心之错,却成了我的无妄之灾,你说,我该不该恨你?单只是哄骗算什么,我若有本事,早捅你一刀了。”
这些话她说得虽然语调平平,却硬是说出了一般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不该恨我,你应该嫁给我。”松赞干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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