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讨厌,腹部的疼痛好像都不算什么。
在这一瞬间,弃宗弄突然想起自己的师傅——噶尔·芒相松囊曾提醒过他,让他小心自己这位坚普,让他别和弃郎泽仁走得太近。
他怎么就没听呢!
“你以为我从前喜欢你?你做梦呢,小傻子。”弃郎泽仁脸上露出一丝像沾过什么脏东西迫不及待要甩掉的不快,他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珠玛脱嘎那个女人被封为蔡邦萨,要不是你舅舅得了器重,我阿妈啦说要对你们多拉拢,我才不会理你。”
“你就像个小狗似的爱跟在我后面,看得人想踢你。我跟你说实话吧,从你和珠玛脱嘎那个女人搬回王城起,从父王开始夸赞你比我强的头一天起,我就盼着你死了。”
大概是因为得手的缘故,弃郎泽仁狰狞地笑了起来,“要不是你和你们那一族还有用,我阿妈啦也不会留你活到现在。现在父王遇害快要去见天神,可他竟然想把玉树还有林芝那些地都封给你……那些都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我没有想抢……”弃宗弄话没说完,就默然地慢慢低下了头。
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搞了半天,一直以来坚普对他的好,都是因为利益。
芒相松囊说得对,有些东西不是他不想要别人就会以为他不要的,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们只相信握在手里的东西。
权势、王位这些对他们来说,远比什么夫妻、兄弟情更重要。
“你就好好上路吧,现在死还不会连累你的阿妈啦,等我当了吐蕃的赞普,自会把你天葬,总比你们蔡邦氏都受你牵连灭族的好。”弃郎泽仁走近他说,“差不多了,你就安心上路吧!”
眼见自己一直嫉恨的贱种落得如此下场,他心中有些快意,又有那么一丝丝失落,不能在当了赞普以后高高在上的俯视这个贱种,看他跪在自个的脚下,真是有些令人遗憾。
可是阿妈啦已经说了,父王只余一口气,竟然想起他和珠玛脱嘎那个女人的从前,说要是弃宗弄再大一些,他就把赞普之位传给他,说弃宗弄敏而好学,文武双全又有仁爱之心,这样的人为王,吐蕃王朝才能强大富饶……
那他算什么?
他算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父王的长子,嫡子,他才该是将来做吐蕃赞普的人。
他必须得杀了这个贱种,免得那话传开,将来有人拥护贱种抢夺他的王位。
阿妈啦说得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