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浸猪笼娘家人都说不出话来。
他这就是故意的!
见李云彤气鼓鼓地看着自己,松赞干布收起逗她的心思,拳头抵着唇轻咳一声,“嗯,我在上面滴了些血。”
“什么血?”
松赞干布不想告诉李云彤自个划破了手指,就唇角一勾道:“当然是鸡血。本来想把你的手割破滴点血上去,你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只好做罢。”
鸡血?竟然是鸡血……
李云彤无语地看着他。
但愿那鸡血和……颜色什么的差不多吧。
没见过杀鸡,平常吃的鸡血块都是黑红色,李云彤也不肯定两种血的颜色是不是一样,只在心里头暗暗祈祷不要穿帮。
起床后见高嬷嬷欢天喜地的恭喜,她才放下心。
因为没有公婆在这里也不需要敬茶,用过早饭后,李云彤就直接去了后院。
松赞干布在后院继续晨练,正拿着一把长刀在那儿练。
因为怕李云彤不自在,他起来并没有等到她一起用早饭,之前回去一趟,也是看看她起了没有。
松柏苍翠,绣球藤柔靡,他穿着一身薄薄劲装,头脸已经练得出汗,薄薄的衣衫半湿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极精壮的身段。
长刀锋利,舞起来风声呼啸,在树影中穿梭而过,离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他的这身装扮,再加上那舞得密不透风的刀影,看上去当真是铁骨铮铮,威风凛凛。
李云彤一时不由看呆了。
她打小爱武,虽然自个只练就了花拳绣腿,却十分喜欢看别人舞刀弄枪。
习武之人最是警惕,从李云彤踏进院里的第一刻起,松赞干布就用眼角的余光睢见了她,待看到她的神情,他心头不由得意一笑,略一沉吟,他的长刀便挽了个刀花,直直冲她而去。
李云彤眼睁睁看着松赞干布手里一人高的长刀如同利箭,带着凛冽风声,朝着自己扎过来。
虽然一时间脸色发白,但李云彤却一动也没动,任由那刀朝自己飞过来。
她就不信,松赞干布会要她的命。
长刀贴着她肩部的衣衫而过,穿过她身后的绣球藤,再穿过两棵松柏,方才深深地扎到地上。
被长刀一碰,粉红的绣球花瓣如同一场急雨四处飘散,落了李云彤满身。
新婚的第一天,她穿的是红色锦缎罗衣,被粉色的花瓣一点缀,脸色苍白,神情又有些茫然,如同误落凡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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