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方才阴沉下来。
要不是为了维持这表面的和气,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他刚才就会拼个撕破脸也要看着禄东赞死在自个跟前。
虽然那家伙心口中了一刀,但没亲眼看着他死,总是有些不放心。
但这一地向外的血迹,还有屋里那两人的神情反应,都不像是作伪,兴许那家伙没出去多远,就倒地自毙了。
纵然不死,禄东赞这两年都在外头,手里没有兵权,也翻不起大浪来。
待找了人来问明禄东赞的去向后,帕加放下心来,还在心头嗤笑一声:若是禄东赞去行宫那边,寻了大唐那位送婚史,请他带了人马来,或许他们还能增加两分胜算。这番举动,分明对松赞干布失望之至,不再管那位的死活了。
待帕加带了人走后,松赞干布松开了李云彤的手,长叹道:“你果然对大相有情!”
李云彤双目圆睁,怒声道:“他人已经去了,你还要往他头上泼脏水吗?大相对我而言,亦师亦兄,我和他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
松赞干布唇角勾笑,“可你为了他,都有杀夫之意了。”
“我虽在大唐,却也听过不少大相对吐蕃的功绩,对你的忠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们做君王的惯是无情无义,不过是眼下见他已经将我迎回,怕他功高震主,所以故意用些污名来处置他罢了,别说得好像是因为拈酸吃醋激愤所致才杀了他。”
听见李云彤恨恨的指责,松赞干布却笑得越发欢乐。
李云彤被他笑得发毛,警惕地说:“下一个,你想处置的人就是我了吧?”
“不急——”松赞干布收起笑脸,抬手在她下巴上摸了一把,“你生得如此貌美,本王却连沾都不曾沾过,若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
听了他的话,李云彤羞愤不已,从地上捡起那支金步摇,将尖利的簪头对准自个的脖子,冷声道:“你休想,你若要强迫我,只能得到一具尸身。”
“你是话本子看多了。”松赞干布裂嘴笑了笑,“你这招,也只能对付那些不中用的男人,对本王没什么用的……”
他向前伸出手,李云彤眼前一花,手中一空,那支金步摇已经到了松赞干布的手中。
他两指一搓,手一握,那金步摇便成了一砣金疙瘩。
“拿好了,兴许将来跑路的时候,还能换点吃的。”将金疙瘩塞到李云彤手里,松赞干布往帐后走去,“本王累了,要歇息歇息,你要是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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