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力保,宗弄能坐稳那赞普之位吗?”
“可他怎么对我的?江山打下来之后,就任用禄东赞做了大相,将军权、政权交付他一个人统管,全然忘记我这个皇叔,才是他更亲近的人,忘记我这个皇叔,为他立下的汗马功劳,为他挡得刀枪。”
“其实,令您困在后宫的不是臣弟,正是你心心念念,一直器重的好儿子,自从他坐稳赞普之位,有哪回把您的意见放在心上?臣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皇嫂,臣弟是嫡子,比起你那个庶子的儿子来,血统更高贵,更适合做赞普。”
蔡邦萨看着他,并没有多加解释,只冷冷地道:“身患溃疡,死期不远,与王作对,刑期不远。事到如今,你还没有悔改之意嘛?”
吉利格朗大笑,“后悔?不,我不后悔,不拼死一搏,我所过的只是碌碌无为的一生,那比让我死了还要难受!”
“今天的结局,甚至更加悲惨、更糟糕的结局,我都想过了。谋而后定,举手无悔,皇嫂您可是教过臣弟的,春鱼连国王都难得,秋鱼连狗儿也不吃,从古至今不外如是,臣弟只是运气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有什么好后悔的?!”
见吉利格朗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蔡邦萨不由叹息。
她那高颧骨的瘦削脸庞上满是失望:“化了阳光下的雪,难化阴暗处的霜。你到这会儿,还以为是运气不济?孰不知,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民心……”
蔡邦萨咳了一阵,看到下面那些各种情绪的目光,想到禄东赞安排的人去救她们时,后宫里那些女子们痛哭流涕,如获重生的样子,想到那些忠心耿耿的臣子这些天来对自己的营救和诊治……突然失去了再和吉利格朗讲道理的兴趣。
她对着阳光微眯了眯眼,倏然睁开,看着吉利格朗而无表情地说:“传哀家旨意,将论相贬为庶民囚于天牢,待赞普回来之后,再行定夺!”
……
帕加府中,心绪不宁的梅朵正在她的院里走来走去,一连多日她都静不下心来,兰朵死了,虽然嫡母说是被赞普杀掉的,说赞普他们已经被软禁,等逻些那边安顿好,吉利格朗把嫡兄送回来,到那时就能除掉赞普……
但她还是很害怕,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兰朵。
她夜夜做梦都梦见兰朵对她说:“妹妹可别忘了,我们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说着就将她心口的那把匕首拔出来,恶狠狠地插在她的心口上。
“不行……又不是我害得她,她为何一直引我入梦,这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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