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整个王城的掌控。
先前他把后宫的事交给赤尊,希望她能从自个母萨手里接管,但赤尊初来吐蕃急于站住脚,不但没做成事,反倒依附于他的母萨,希望能够成为他心头的第一人,以至于站稳脚后,这后宫还尽是母萨的耳目。
现在他又有了一位王后,希望她能够在母萨的掌控中,找出自个生存之道吧。
带着这层想法,松赞干布一进到蔡邦萨的朗月宫,就笑容满面给她行礼。
“这是在内宫,不是朝堂,虽说你是赞普,但咱们一家人,不必如此生分。”止玛托迦看着他行完礼,方才淡淡地阻拦了一句。
她正坐在那里穿针引线绣一件袍子,即便和松赞干布说话,仍然是针飞线舞,不曾停滞半分。
坐在止玛托迦身旁那张华丽的羊毛毡垫上,松赞干布垂首道:“虽是一家人,但身为赞普,儿子当然要更守规矩。”
“听说你在玉树染了疫症,有无大碍?那帕加算什么东西,岂能困住你,怎么就耽搁到现在?耽搁了正事怎么成?”止玛托迦抬起头,有几分冷意地问道。
松赞干布知道,这是绕着弯让他自个说出饶了弟弟的意思,头更低了几分,神情晦暗不明地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母萨,我是想借此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想了想,露出笑容道:“您是才知道王叔对儿子不满,但他早就对儿子有取而代之的心,只是一直没有实据,拿他不得,正好趁着这次出行,让那些暗中上窜下跳的人都露出真面目,也让咱吐蕃安生些时日。”
“胡说。”止玛托迦将手中针线和外袍都放在一边,喝斥松赞干布,“你是吐蕃的赞普,如何能将自个当成诱饵?你若有个长短,让哀家和你弟弟,还有你的儿子,你的妻妾们怎么办?”
“一切都在儿子的计划之中,母萨不用担忧。”松赞干布端着奶茶碗,又喝了两口。
瞧着他专心致志喝茶的模样,止玛托迦皱了皱眉,尽量温和地说:“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哀家被困后宫,你的甲金萨和芒萨被困甘丹寺,贡松被逼得东躲西藏,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松赞干布默然片刻,“儿子安排的有人,定能保你们平安……”
止玛托迦好容易放平展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声音多了几分冷厉,“噢?你在哀家身边也放了人?你这是保护哀家,还是想把哀家监视起来?”
松赞干布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母萨想的那样,影卫只是为了护你们平安,儿子回头就撤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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