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果子吃。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这位婆婆并非针对她,就是想跟自个的儿子做对,先前对她还和言细语的,看见松赞干布让她一道先走才变了脸。
估计就是她儿子喜欢谁,她就针对谁。
难怪从进来以后,赤尊她们几个,连眼风都没跟松赞干布对一下,全是围着止玛托迦在说笑。
敢情,她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着呢。
松赞干布唇角的笑意越发勉强,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浓,看着止玛托迦,他一字一顿地道:“儿子能够娶到大唐的公主,成为大唐的驸马,这是何等荣耀之事,可谓前无古人,为何不值得大祭?封后典礼,必须用大三牲。”
止玛托迦却讥笑他道:“自古以来都是妻以夫贵,偏你娶一个老婆又一个老婆都是夫以妻荣,也不知道你父王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要立你做赞普。”
这话说得……听得人全都变了色,只弃真伦在一旁充耳不闻,仍然一颗颗剥他的松子。
松赞干布面色发青,连连冷笑,“母萨这是嫌父王择人不当,想选个自己看中的人吗?可惜,当初您不是赞普,没有这个机会了。还有,女子不得干涉政令,母萨忘了吗?”
这话说得着实扎心,就差没直接让止玛托迦闭嘴了。
李云彤讶然地看向松赞干布,虽然他说这番话不光是给了她,也是为了维护他自个的尊严,但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着实不易。
做为一个赞普,他的王权不容挑衅,但做为一个儿子,他这般气极败坏地对自个母萨出言无状,都可以被言官们参一本了。
止玛托迦“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碗摔落在地,气得浑身发抖道:“你竟然对哀家说这样的话?哀家十月怀胎将你生下,吃尽了苦头,就是为了让你今日这般羞辱吗?好,好,你是吐蕃的赞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哀家老了,不该对你指手划脚,哀家什么也不说,行了吧?”
松赞干并没有被止玛托迦的发怒吓倒,淡淡地说:“希望母萨说到做到,不要出尔反尔。”
眼看再吵下去两母子就要成仇人了,李云彤正想着要如何相劝才能保证自个的利益,就见赤尊拉住公赞干布道:“赞普息怒,赞普息怒,母萨也是为了你好,觉得你因为我们受委屈了。”
赤嘉也温声细语地说:“至亲至近的母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像斗鸡眼似的?你这样子,如何给贡松贡赞做表率?”
一旁的止玛托迦已经哀哀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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